人赃并获,乌涯亲眼瞧见了自己的兄弟被抓,顿时面如死灰,一下瘫倒在地。
陆则川连忙问道:“乌图坦死了吗?”
此时的陆则川恨不得求遍漫天神佛,保佑乌图坦还活着。
护卫道:“人没死,就是被下了药,浑身滚烫,像是,像是——”
陆则川扯过护卫的衣领,“说啊!”
“像是被下了春药。”
宁嘉没敢直接与赵时雍对视,只扯了扯赵时雍的衣袖,“咱们去看看吧。”
乌涯和晴答应已经被锦衣卫看守起来。
陆则川三步并作一步跑上了楼,隔老远就能听见乌图坦的呻吟声。
像是一条被炙烤的大白鱼,乌图坦浑身是汗,青筋暴起,动作幅度极大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水,水——”
楼里的锦衣卫几乎全围在乌图坦旁边,为了防止他伤到自己,楼里的太监用柔软的布匹将乌图坦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乌图坦所食用的药膳里被下了大量的药,经手过药膳的人全被抓了起来。
此时随行的太医已经弄清了乌图坦所中之毒,“禀告公主,这药来自西域,寻常男子服下,若不立刻与女子欢好,便会立刻血液倒流,七窍流血而死。”
“且解药得女子服下,进入血液后,将自身当作容器才可解。”
“怎么会有这种解毒法子?可一时半会也找不来这样的女子——“
陆则川哑然,因为他忽然想到了方才神情镇定自若的晴答应。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宁嘉,等待着这位最尊贵的公主发话。
前世的乌图坦之所以能奸杀那么多的女子,甚至其中还包括一位皇帝的妃嫔,竟是因为被下了药。
宁嘉明白了,晴答应之所以这么冷静,完全是因为她就是那个解药。
赵时雍转头看向宁嘉:“殿下可要那晴答应过来审问一番?”
宁嘉沉声道:“不用,我们去见她。”
晴答应被关在一间屋子里,无论她是否自愿,今夜她出现在这里,便是难逃死罪了。
昏暗的屋子里,贺晴娘的姿态依旧高傲。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与周围人慌乱不堪的神色相比,贺晴娘显得就有些过分冷静了。
“当然是太子啊,我有玉佩,陆大人有赦令,难道还不明显吗?”
“是太子叫我来驿站,来见乌图坦。”
“因为太子想要讨好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