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台上,一名女子正翩翩起舞,水袖婉约,舞姿轻盈,身上仅着寸缕薄,纱绰约可见。
四皇子面色铁青,今日的宴席是由宋贵妃一手操办,莲台上的女子正是四皇子身边的一个婢女。
乌图坦的眼睛也粘在了那女子身上。
琵琶清脆,透着一股欲说还休的美。
女子舞毕,乌图坦立刻起身拍手叫好,“大周不亏人杰地灵,就连舞娘也如此出众。”
女子名唤晴娘,大小就在四皇子身边伺候,朝夕相伴,二人也互相生了情谊。
皇帝招了招手,女子低着头坐到了皇帝的身边。
宋贵妃亲自挑的人,自是不错,皇帝很满意。
“王子谬赞了,草原儿女自有其英姿飒爽之美。”
丝竹管弦之乐再度响起,皇帝由晴娘伺候着喝了不少的酒。
十几名胡姬上场,舞姿大胆而又泼辣。
乌图坦代表月氏而来,此番便是为了让皇帝允许两国能够互市,买卖东西。
月氏虽然兵败,但仍旧不容小觑,乌图坦在亲眼见了大周的富饶和君主的昏庸后,内心的欲望也膨胀了不少。
若是坐在龙椅上的是自己该多好,乌图坦眼神停留在晴娘的身上,久久不愿离去。
忽地一旁角落里沉默的五皇子李颂咳嗽了几声,众人闻声看去。
“还请父皇恕罪,儿臣身子骨弱,这几日受了风寒,得早些回去喝药了。”
皇帝有些不满李颂在外族面前暴露身体差的事实,只摆了摆手,“既然如此便早些休息吧。”
李颂眼神在皇帝和乌图坦之间不着痕迹地转了转,嘴角扯过一丝微笑。
“儿臣遵旨。”
四皇子的眼睛紧紧盯着搭在晴娘身上的那只手,手里拿的酒杯被紧紧攥着,青筋暴起。
一旁的公主府,宁嘉坐在书房凝神思考。
拿起毛笔,宁嘉将印象里前世的重大事件一一写在了白纸上。
她觉得最近自己的忆性越来越差了。
陆则川这一世并没有继承他父亲的衣钵,而是选择从军,看似在走下坡路,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反而会给陆则川接近兵权的机会。
没有和陆家结亲,贵妃和四皇子也没有像上一世那般处处与太子作对。
一阵风吹过,烛火摇曳,宁嘉反应过来,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晕染成了一块墨渍。
所以没道理会是贵妃要害赵时雍,赵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