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打算亲自去衙门一趟,她不想等着别人来杀自己,她要去亲自擒拿这些人。
秦峥明领命。
秦峥明还想问问赵时雍的情况,不过宁嘉似乎早料到了,主动开口道:“驸马受了刀伤,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还需要静养。”
秦峥明放了心。
此刻晨光熹微,天刚刚亮。
衙门里,刘毅已经找了一群侍卫,个个身强体壮。
“弟兄们,富贵荣华就看今日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晚之后,有我刘某人一口饭吃,就不会亏了大伙。”
这些人会各自分工,先是趁机撒油放火,再假装救援实则斩杀院落内的所有人。
上头的人虽只说要杀赵时雍,但眼下只能是连带着公主一起灭口了。
小小的院子里,众人面上都带着对权力的渴望。
宁嘉去官服调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前往衙门。
就在刘毅打算带人冲出衙门的时候,宁嘉来了。
“刘主薄这是要唱哪出?大张旗鼓的,不会是要来杀本宫的吧?”
刘毅手里拿着的火把抖擞了一下,大白天的活见鬼了,公主怎么在这里!
宁嘉对这样的出场很满意,她走到衙门的厅堂里,院里的守卫下意识为宁嘉让出了一条路。
坐到太师椅上,从秦峥明那里调来的兵将整个衙门围得水泄不通。
刘毅跪在堂下,底下的人也跟着跪下了。
宁嘉摆弄着衙门案桌上摆放的惊堂木,也不理会刘毅。
楷体的“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大气凌然,堂后屏风上红日绘于海浪之上,寓意“如日中天”和“江山永固”。
从来不会有任何一位女子坐在这样的高堂之上,可宁嘉坐了,她今日就是要来秉公执法的。
宁嘉从签筒里抽出一根令签,扔在刘毅身上。
“大胆刁民,敢谋害皇室该当何罪!”
刘毅傻眼了,他在衙门办事多年,从来都是旁人求着他,自己何曾跪在地上这般狼狈过。
一旁的护卫立刻将院内众人捆上麻绳,按倒在地。
手中的火把纷纷掉落在地,留下不少炭黑的印子。
刘毅挣扎着反抗道:“公主你强词夺理,没有证据空口白牙诬陷朝廷命官又该当何罪!”
宁嘉笑了笑,随机又扔下一根令签,“都这般田地了还在嘴硬,未免太过小瞧本宫。”
“传人证!”
江流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