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雍只好作罢。
夜深了,宁嘉用火堆将寺庙里的剩余的稻草包在披风里烘干,铺在地上,二人躺了上去。
细嗅还可以闻见淡淡的稻草香,赵时雍觉得宁嘉仿佛有一种魔力,只要她在,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赵时雍背部朝上睡觉,脸朝向宁嘉。
心疼地看了看伤处,宁嘉道:“我怀疑此次下手的是贵妃和四皇子。”
当今皇帝不肯放权,皇子们很少能有自己的势力。
普陀山的刺客武功高强、出手也凌厉,看着就不像是寻常的暗卫。
买凶杀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暴露身份,基于这一点宁嘉十分怀疑贵妃和四皇子。
赵时雍揉了揉脖颈,若有所思道:“为何不会是镇国公府?”
宁嘉摇了摇头。
“圣旨改嫁,我若是出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会是他们。”
“何况镇国公家培养的影卫也不少,犯不着花这么大的功夫跑去江湖上找刺客。”
“当然,还得下山找找刺客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仔细听着宁嘉的话,赵时雍点了点头,宫里的人总是很擅长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得时刻提防,从前他只顾上阵打仗,从不会主动思考这些计谋,如今也要学学了。
宁嘉摸了摸赵时雍的手。
“贵妃在后宫的日子过得还是太滋润,以前她也没少给我找事,得想个法子治治她。”
后宫里也很久没有进新人了。
按下心绪,宁嘉握住赵时雍的手道:
“外头的雨也停了,明日雾气就不会那么重,你的伤口得用药处理,我们得下山去。”
两人的头靠在一处。
宁嘉看着赵时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说过最近要追求你,所以会努力保护好你的。”
想到今日自己在山上的表现,宁嘉又道:“不如我拜你为师吧。”
“我没学过武功,是不是不太好教?”
赵时雍觉得宁嘉的思维真跳脱,一会一个想法。
又是要追求,又是要当老师的,明明他们是夫妻才对。
“你想学我自然要倾囊相授,没什么好教不好教的。”
“基础功现在是不太容易练,不过武器可以。”
宁嘉眼睛亮了亮,“那就一言为定,回去后你教我。”
你一言我一言,谈话间都充满了对未来的设想。
夜色渐深,两人也逐渐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