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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赏赐下人一样给了宁嘉,犒劳她这段时间的付出。
    那镯子宁嘉从未戴过。
    其实宁嘉的生命里出现过很多个和镯子一样的东西。
    少时母后的一句夸奖,父皇的一个眼神,再到亲人的理解,甚至是选择死亡的自由。
    她付出了远超价值的努力,但却很少得到。
    可现在玉观音被完整无损地递到了宁嘉手里。
    不需要任何乞求与言语,就那么顺其自然。
    “谢谢母亲。”
    赵时雍拿过坠子就想替宁嘉戴上。
    周流筝虽眼盲,但还是精准地拍了下赵时雍的手,“你怎么可以越过我去给公主戴,让我来。”
    周夫人的手是做过粗活的,手掌心有不少茧子,但手掌宽厚,很是温暖。
    系上坠子,周夫人下意识想摸摸宁嘉的脸。
    一旁的侍女作势要阻止,可宁嘉示意不用。
    夫人的手轻轻拂过宁嘉的眼睛,脸颊和鼻子。
    “好姑娘,长得真可人,雍儿能当你的驸马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宁嘉仰着头笑了笑。
    “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赵时雍的。”
    拜别周夫人后,宁嘉和赵时雍要进宫了。
    七宝步辇已经停在了院外。
    车厢的四个角挂着五色香囊,车内用五色彩凤花纹雕饰,镶嵌以玛瑙水晶等宝物,行动间金光闪耀,香气四溢。
    上了马车,赵时雍暗自道,原来宁嘉身上这么香是因为平时都坐这样香的马车。
    车轮滚滚,路上宁嘉掏出玉观音看了又看。
    赵时雍瞧宁嘉这副样子只觉可爱至极,“殿下跟个小孩子一样,得了东西这般爱不释手。”
    宁嘉挑了挑眉,娇笑着道:“怎么,不许我高兴?”
    “怎么会,殿下这般可爱,我只是有些后悔没多攒点银子,这样脖子上戴一个,手腕上再戴两个。”
    “那成什么了,就是要只有一个才会珍惜。”
    宁嘉捏了捏赵时雍的手,“一会进宫你可怕?”
    “我一个战场上杀敌的,怎么会怕区区进宫?”
    赵时雍凑近道:“ 我是驸马,驸马是要保护公主的。”
    “看来你还是对我不够了解,等日后你就知道了。”
    宁嘉笑着点了点头。
    “我信你。”
    “只是宫里如今很不太平。”
    “我母后她如今与父皇不合,贵妃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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