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甘心!驸马又如何,我才不稀罕,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妄想摆布我的后果。”
“我就是要让宁嘉上错花轿,要让皇家颜面扫地,要让太子和公主都有愧于陆家,要让那些想算计我的,通通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昭霆不由纷说扯过陆则川的衣襟,将他一路带到了祠堂。
曾经的镇国公府经常挂白布,战场上刀剑无眼,那些王公贵族自然不会在意将士的生死,大把大把的壮丁被送到战场,每一个背后都代表了一个家庭。
直到家中的排位都快放不下了,陆昭霆也害怕了。
他怕陆家的人都死绝了。
“你看看这些牌位,你好好看看。”
陆昭霆将陆则川摔到地上。
祠堂无论白天黑夜都点着蜡烛,一整面墙的排位看的人头皮发麻。
“没想过吗?皇帝这么久才让咱们去皇宫,为的不就是留时间让咱们斗。你是,我也是,宁嘉就更是了,皇帝要的就是我们这群人一直斗下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当好人,才能坐稳皇位。”
“你错在太自以为是,着了旁人的道。”
陆则川坐在地上,烛光之下,面庞一览无余,他眼里满是不甘。
“我只不过想为父亲,为整个陆家遮风挡雨。”
天空闪过一道惊雷。
雨水时节,过去冬日里埋藏在土壤中的东西在得到季节的滋润后也逐渐生根发芽。
陆昭霆嗤笑一声,“遮风挡雨?我为陛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桩桩件件他都有份,可到头来呢?我是乱臣贼子,他是明君,可只要我这枚棋子皇帝用着顺手,我就有用。”
“我用不着你为我遮风挡雨!”
“川儿,你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一个人,一举一动都有祖宗在天上看着。”
“不要害的祖宗跟着丢人!”
“棋子也有棋子的作用,你想当棋子还轮不上!”
“能被旁人利用,焉知这不是福分!”
“这就是命,只要皇帝在位一天,这天下就是皇帝的,身为人臣不过就是求个和光同尘,和皇帝一道,和同僚一道。”
“你心比天高,迟早会害了自己。”
陆昭霆走了。
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似乎要将所有的罪恶一并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