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现在还需要镇国公府在前朝为他卖命。
有外人在,皇帝也不好过多斥责太子,只道:“爱卿有心了,这番婚事不过是为了顺从天意,那恶仆既然已经伏法,所幸宁嘉无事,朕亦不再追究。”
一句话就给今晚的事定下了结论,陆则川无罪。
宁嘉没有想过,凭张帕子就可以将陆家弄垮,她要做的仅仅只是解除婚约。
对于皇帝而言,宁嘉嫁给谁都好,只要不危机他的皇位。
宁嘉叩头谢恩的时候,额头传来地砖冰冷的触感,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从前世的那场蚀魂长夜中逃了出来。
前世的夫妻,这辈子的仇人,如今她与陆家终于可以毫无牵扯了。
往日的种种屈辱与不甘都随着那一道圣旨被永远的留在过去。
今后的日子才是她的新生。
皇帝今夜留宿贵妃寝宫。
待皇帝离去,柳绛堂彻底忍不住了。
“宁嘉,你个毒妇,我儿何曾薄待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害他?”
皇后和太子因为婚事的缘故,也不肯替宁嘉说话,只冷眼旁观。
“薄待?你儿子企图毁了我的名声,这难道不是想要了我的命?”
宁嘉只不过是将自己前世受的委屈一一奉还罢了,以牙还牙怎么就这般令人不可接受了?凭什么自己的名声难道可以随意作践!
更何况陆则川只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重活一世,宁嘉不想再受任何人的气。
“本宫给过世子机会,是世子非要给苏小姐一个名分,身为驸马做出这样的事,你是想要令皇室蒙羞吗?世子犯下的错却要本宫承担,未免也太过放肆!“
“花轿一事是恶仆作祟,但镇国公府也难以逃脱干系,父皇不计较,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在这里耀武扬威?”
“更何况世子今日可以酒醉与苏小姐有夫妻之实,那明日也可与府上丫鬟、宫女有夫妻之实。驸马要时时去宫里赴宴,如此荒淫上不得台面,叫本宫如何能带出去?”
柳绛堂被气到几近晕厥。
陆昭霆冷冷地看了宁嘉一眼,“皇上圣明,此番已经查明世子本就无错,还望公主嘴上积点德。”
宁嘉本不想再起争执,事情已经解决,她也不想一直与这些人发生任何纠葛。
“陆首辅还是得了空多管管自己家的事吧,本宫如何讲话还轮不到你管。只奉劝你们,己所不欲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