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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深,所以才想出这等阴险的办法。”
    话说出口,陆则川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宁嘉立即起身道:“父皇,镇国公府对于结亲的人选非但不上心,而且还挑了一个心肠如此歹毒的人,儿臣不敢想,这镇国公府究竟是何居心。”
    皇帝摆了摆手,“人心隔肚皮,何居心朕现在也不想知道,世子方才说喜婆诬陷,可有证据?”
    陆则川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这时陆昭霆说道:“陛下,喜婆的事,臣一定会仔细拷问她的家人,不过臣有一事尚且困惑。”
    “这帕子真的是喜婆的吗?”
    陆昭霆反应过来了,他要赌一把,赌这帕子是提早放在喜婆身上的。
    若无人能说清,这事自然就与陆则川无关了,所有的错处都可由死人一力承担,说不准还能找出幕后之人。
    宁嘉笑了笑,今日的毒酒既然喝了,那就要派上用场。
    “启禀父皇,儿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由着宁嘉继续。
    “父皇,这喜婆若想留下证据指证世子,那必要证明帕子和自己有关,正巧儿臣与这婆子接触过。”
    “上轿的时候,喜婆告诉儿臣要喝喜酒,从头到尾,这婆子就只做了这一件事。”
    “既如此,儿臣心想,这帕子会不会和喜酒有什么关系?”
    喜酒是陆则川出生那日由其祖父埋在土里的,全天下唯此一坛,也正因此,喜酒才躲过了试毒,得以送到两位新娘的面前。
    此时陆则川彻底反应过来了。
    喜婆怎会有这样的胆量,这帕子就是宁嘉的!
    从一开始的让太医诊断到被宣觐见,宁嘉就那样看着自己如同跳梁小丑般乞求她回去。
    红服嫁衣,灯火幽暗,竟衬得宁嘉有几分前来索命的意味。
    宁嘉勾了勾唇,“不如宣太医验验。”
    手帕浸入水中,血迹扩散,银针探入瞬间就发了黑。
    宁嘉由着太医把脉,确认了这是同一种毒药。
    太子后悔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给宁嘉找太医。
    原本打的是拿捏陆则川的算盘,可如今却实打实坐实了陆则川的嫌疑。
    可偏偏宁嘉还要出言刺激太子。
    “这一切还要多亏太子哥哥,是他带着太医来给儿臣诊断,也是他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喜婆,不然儿臣真的就要被冤枉了。”
    李珩不敢看陆昭霆,眼下的局势怎么看都是他和宁嘉一起戏耍了陆家父子,就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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