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躬身朝皇上行了礼,“父皇,儿臣有冤屈。”
“陆则川在新婚夜指使喜婆给儿臣下药,趁机换了花轿,只为了和他的表妹苏幻儿双宿双栖,他不仅要害儿臣,更是要让整个皇家蒙羞!皇兄带去的太医可为儿臣作证。”
“儿臣身体虽然昏迷,但意识还在,知道赵郎将是个可托付的人,他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处处维护儿臣。”
“镇国公府的人处处羞辱儿臣,甚至放话说宫里来人也不怕,还想借着长辈的身份教训儿臣。”
宁嘉每说一个字,陆昭霆的脸就黑了几分。
只因宁嘉的话里提到了皇上最不能触碰的忌讳。
皇上听了嗤笑一声,起身坐到了了龙椅之上。
“陆爱卿啊,你瞧瞧,看看咱们的小辈如今都成什么样了。人不成人,竟变得像鬼了!“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纷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