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一事,民女也不知情,上轿子前喝了喜酒后身子晕乎乎的,睁开眼就看见了表哥,还浑身是酒气,根本认不清人。事后民女本想一条白绫了结,可民女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表哥蒙冤。”
“求公主殿下放了表哥,不要为难他。”
宁嘉不语,只静静看着苏幻儿哭诉。
“更何况。”
苏幻儿哽咽着,又道:“民女醒来后就听喜婆来报,说公主殿下要退婚,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又说心悦赵郎,那喜婆肯定听公主的话,何况喜轿上也没有旁人。”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与喜婆串通好,故意换了花轿,害的你失身于世子?”
宁嘉笑着,但眼神却彷佛在看一个死人。
“民女不敢。”
苏幻儿畏缩着,被陆则川护在身后。
勾了勾唇,宁嘉笑着开口:
“苏小姐不愧是镇国公府的人,这空口白牙喜欢诬陷旁人的毛病怕是改不掉了。”
宁嘉知道苏幻儿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是为了在陆则川面前装无辜罢了。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体贴的解语花,换做宁嘉,她也喜欢后者。
可这一切奏效的前提是自己还会嫁给陆则川。
“姻缘本就是你情我愿,想必在场诸位也已经看清了世子和苏小姐的情谊,那本宫也不为难他们。”
可惜宁嘉话锋一转。
“既然两位已经水到渠成,不知世子要给这位苏小姐什么位分呢?”
“通房?”
“妾?”
“还是平妻?”
每说一个,苏幻儿的眼神就亮了几分。
陆则川见宁嘉松了口,以为事态缓和,宁嘉终于消停了,犹豫片刻还是继续道:“是我不好,唐突了幻儿,但事出有因,花轿一事暂未查明,不能委屈了幻儿,所以——”
“所以就给苏小姐世子妃的位份吧。”
宁嘉抢先说了出来。
“荒唐!”
“万万不可。”
太子和陆则川一前一后全都出言制止。
宁嘉挑了挑眉,明明前世所有人都在指自己这个世子妃做的不好,怎么现在自己不当了,所有人又都不愿意了?
“幻儿她出身微寒,怎可为世子妃?何况我心悦的是宁嘉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陆则川自觉耐心已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