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出现在赵郎将家,不仅被劫持还被他花言巧语蒙骗,甚至不愿跟臣回府。这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柳绛堂见儿子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危机,连忙也跟着开口:“公主跟着这男子待在一处,不知都干了些什么,喜婆来报还说公主要改嫁,定是这赵郎将蛊惑!”
赵时雍见了陆则川母子胡乱攀咬的嘴脸,心里更是笃定了此人绝非宁嘉良配的想法。
“启禀太子殿下,臣只是个五品的中郎将,没有此等滔天的胆量和本事买通喜婆加害公主。”
陆则川不依不饶,似乎要将罪名彻底安在赵时雍头上。
“此番做法风险虽大,但胜算却高,你挟持公主,只待水到渠成便可飞上枝头做驸马,富贵险中求不过如此。”
赵时雍有些觉得好笑,“世子,凡事总要讲个证据,这等随意猜测岂不儿戏?”
太子不语,只隔山观虎斗。
“笑话。”
宁嘉包扎好伤处从厅堂走出,站在赵时雍身侧。
“赵郎将若真是此等心机叵测之人,那本宫现在就不会完完整整站在诸位面前。”
陆则川从进入这个院子开始心中对宁嘉的不满愈发强烈,宁嘉对赵时雍的维护甚至比脖颈处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宁嘉,你我自幼相识,我难道真会害你不成?赵时雍与你不过初次见面,这恐怕就是他为了骗你耍的把戏。”
“啪——”
宁嘉终于忍无可忍,抬手给了陆则川一巴掌。
“你口口声声说是赵郎将挟持了我,可他不过一介小官,怎么可能在你堂堂镇国公府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最要紧的,本宫的轿辇先行,整个镇国公府居然无一人发现那里面不是本宫吗?世子,你和那女人情意正浓的时候,难道也是赵郎将捂住你的眼睛逼你入洞房吗?”
柳绛堂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皇家的公主就是这副德行!粗鄙不堪,满口污言秽语。”
“如今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母子,镇国公府怕是容不下公主这尊大佛,我看公主还是下堂自请离去吧!”
陆则川一时没拦住,他根本没有休了公主的意思,正打算找补回去,宁嘉不肯了。
“本宫是要和世子退亲,不过不是本宫下堂,而是本宫休夫!”
“柳夫人口口声声说本宫与赵时雍勾结,那世子怕是早就谋算好了,要借着花轿之事陷害本宫!”
“宁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