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繁琐,金线绣成的海棠花流露出淡淡的光晕,凤冠威严端庄,雍容华贵,彰显着皇家公主的气派。
只是坐在那里,就足以让满室盈春。
此刻的宁嘉一双桃花眼正浸着泪,眼角泛红。
赵时雍看呆了,拿着桃木条呆愣愣站在原地。
像是大梦初醒,赵时雍慌忙跪下。
“臣参见公主殿下。”
宁嘉看了赵时雍这副样子,拿帕子抹了抹眼角,又想笑。
“你还跪着做什么?”
赵时雍起身却不敢上前,转而拿起角落里的佩剑递给宁嘉。
“殿下,臣这就送你回去。”
宁嘉并未接过剑柄,反而将手覆在了赵时雍的手背上。
“赵小将军可真是大度,看见自己的新妇换了人不追究,连我这个也要送走吗?”
赵时雍顿时面红耳赤,男人鼻子高挺,相貌明俊,眼角眉梢还透着一股少年意气风发的韵味。
“臣一介草莽,怎么能配公主殿下!”
屋子里的烛灯很暗,衬得赵时雍的眼睛格外的亮。
宁嘉存了心想逗逗他,拉住赵时雍的手不放,男人的手掌心粗糙,有不少的茧子,明明力气很大,在战场上能一刀砍下敌人的头颅,此刻却老老实实任由宁嘉牵着。
“那怎么办?我已经和你拜过堂了,现在和你拉了手,还在你家待了这么久。你觉得旁人会信咱们新婚燕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都没发生吗?”
宁嘉笑意盈盈,此刻拉着男人的手,气息如兰,瞧着竟像是话本里蛊惑人心的妖孽。
见赵时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宁嘉有些急了,眉头紧皱,故作委屈之态,垂眸不去看他。
“还是说你觉得我貌若无盐,配不上你?”
赵时雍连忙否认,连带身子也离宁嘉近了几分,“殿下容色倾国倾城,跟天仙一样俊。”
闻言宁嘉又笑了笑,扶起了一直跪在面前的男人。
“那你在顾虑什么?还是说你觉得当我的驸马埋没了你?”
宁嘉最怕的就是这个,前世陆则川就最恨旁人说自己是靠公主才平步青云。
赵时雍被扶起身坐在了宁嘉旁边,此刻早已面红耳赤。
“这种好事,臣不敢肖想。”
赵时雍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做梦都没想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