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歌曲的过渡段,一个又一个单一的词语蹦出来时,他这才像是抓到什么感觉一样。
这又是陈向东的绝妙之处了。
这一段陈向东添加了许多富有意象的词语。
在演唱的时候,都将以一种三连音加偏怒吼的方式给喊唱出来。
不打乱歌曲本身氛围的同时,又能如画龙点睛般,为整首歌曲镀上一层辉煌。
放在73年那部电影拍出来时,这样的歌曲能够适用,放到现在也同样适用。
被这些词语包裹着的意境,只会让人们联想到米国目前的处境。
但是这种靠着带有意境的词语堆叠的形式,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多少人用过。
吉姆看到这,也只是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些什么,却像是隔着一层雾般,看不真切。
他疑惑地问出来。
“卢卡斯,你这首歌我怎么看不明白?想表达的是什么?”
陈向东笑了笑。
“看不明白很正常,等我实地演奏一遍你就知道了。走吧,带我去个录音棚,最好有驻场乐队的那种。”
吉姆倒也不磨蹭,点点头。
“没问题,跟我走吧。”
他带着陈向东,也就走了一公里不到,便走进了一处录音棚。
还没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音乐声。
走近后,率先闻到的是一股带有些许暖意的磁带味。
走进去一看。
十分具有这个年代米国特色的装修,一共分为制作室、接待室、录音室和演奏室。
这里的主录音师,也就是这的老板,是个白人。
和现如今洛圣都偏颓废的风格不同,对方透着一股子精英味。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穿着虽然略显凌乱,但还算有张有弛的休闲西装,以及始终保持着发力姿势的手指。
这是卡尔先生,是这的老板。
陈向东与其点头致意,伸出手。
“你好,我想来这录一首歌。”
对方伸出手,很是有礼貌地与陈向东握了握。
“这位先生,你是我这几年来见过最帅的一个年轻人。”
对于这样的评价,无论是卢卡斯的角度还是陈向东本人的角度,都已经听惯了。
陈向东笑了笑,直入主题。
“我需要录一首歌,请问需要我花费多少钱?”
卡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