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年的移民法颁布开始,接下来全球各地会有无数人涌向这个国家。
到那个时候,慢慢的便是这个国家混乱的伊始。
陈向东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从兜里掏出了两美元。
“哥们,这东西怎么玩?两美元能玩多久?”
放卢卡斯刚来那会,想掏两美元出来肯定是难之又难。
但现在卢卡斯有正经的班上,又天天来跑巡演。
由于卢卡斯长相出众,唱功和演奏也出众,基本上是每个酒吧争着要的驻唱歌手。
这阵子下来,赚到的美刀也有个大几千了。
这个墨西哥人还算有分寸,眼珠子一转后,还是掏出了十个游戏币。
站起身,带起一股子异味。
陈向东忍受着这味道,看着这墨西哥小伙给自己投币,教自己怎么玩。
陈向东又是在心底点点头。
还不错啊,老墨都能这么守规矩,看来背后是有专门搞过培训的。
陈向东在游戏机上玩了几把。
等着把十个游戏币玩完后,便觉得无趣,不玩了。
这游戏被他调高了难度。
平日里玩简单版玩爽了,突然玩这困难版,只觉得畏首畏尾。
不过,他不打算玩了。
但他在这玩游戏,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吉姆几人看到陈向东去外面透气半天没回来,一个二个顺着酒吧后门走出来找他。
刚一走出来,便看到陈向东打完了最后一局,正准备起身走人。
吉姆瞪大了双眼,赶忙过来将陈向东扶住。
“卢卡斯,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质问,而是一种隐含兴奋的询问。
由于过于兴奋,一时之间说话不免有些冲。
陈向东见此,挑了挑眉。
“哦,吉姆。听那哥们说,这似乎是叫游戏机。不过我觉得并不好玩,实在是太难了。”
吉姆头一次在陈向东这失去了那股子崇拜的激情,一把将陈向东推开,凑到游戏机面前。
结果操控了一下后,提示要投币才能游玩。
他问向陈向东。
“卢卡斯,你还有没有那个币?投进去。”
陈向东拿出一张五美元,交给那墨西哥小伙。
这老墨立马倒出二十五个游戏币交到陈向东手里。
陈向东将游戏币拿给三人,示意着三人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