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搬出大哥阎解成,这该死的阎老抠肯定会乖乖就范的。
他刚才说那番话,说的可不是真心话。
乡下的生活他可是知道的,每天不仅要干活,还吃不饱穿不暖。
相比于这样的苦日子,他还不如待在城里呢。
就算在城里会被人看不起、抛白眼,但好歹饿不死也累不死。
阎埠贵镜片下的眼底却满是心疼和算计。
一个工位啊,他能不心疼吗?
但尽管心疼,却又因阎解放说的那番话,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阎解成那事,还是给了他一些教训的。
虽然他阎埠贵现在在外面没什么面子了。
可要是阎家连续走了两个儿子。
那以后就不是面子上的问题,而是会不会受欺负的问题。
他阎埠贵自诩在院子里是最圆满的家庭,工作体面,还足足生了有三个儿子。
刚生出三个儿子时,只觉得疯狂,只觉得敞亮,只觉得有面子。
现在第二个儿子长大了,他却只觉得头疼。
而要是第二个儿子离开了四九城,去了乡下当知青。
没人再会觉得他阎家有面子,只会觉得阎家无男丁好欺负。
因此,因为想到这一点,阎埠贵不得不狠下心,拿出这笔钱来。
当然,他还算计着呢。
就算拿出钱,也得让阎解放写欠条还钱,还要加利息,利息给拉得高高的。
次日,七月二十五,晴。
天上的太阳圆圆的,像是一个大番茄。
洒在地上的阳光辣辣的,像是小米椒磨成的辣椒面。
照射的路边,柏油马路露出道道裂痕,裂痕之上,空气因为过热而扭曲着、舞动着。
陈向东骑着他那辆心爱的摩托,回到院子。
是的,作为上班最严厉的处长,他今天只上了半天班。
可别小看这半天班,这半天班他可做了很多事情。
基本上除了喝茶、看、眯觉、打游戏以外,他就全在工作。
是厂里尽职尽责、爱党爱民的好同志。
陈向东停好车走进家,将身上的短袖衬衫解开扣子。
感受着屋子里凉爽的冷风刮过身体每一个毛孔。
陈向东身体舒服地打了个摆子,只恨身边没有可乐。
当然,虽然没有可乐,但是有西瓜。
屋子里。
陈泽雨在床边拿着两个小玩具咿咿呀呀地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