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老爹。
“爹,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去认陈向东当干爹,这说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阎埠贵的脸色沉了下来,一副你怎么听不明白的样子。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不行,你这脑子还是糊涂了,没把事情给想明白。”
“怎么?你觉得认陈向东当干爹很丢人?你忘了我以前怎么教导你的?看得到、听得到,都比不过自己得到。”
“叫人一声干爹怎么了?身上又不会掉一块肉。反过来叫一声干爹,你就能得到进厂的机会,有啥损失吗?没有啊。”
阎解放有一句话没说错,让他去认陈向东当干爹,这事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说出去会被人笑话。
放一个月前,哪怕阎埠贵会提前知道自家老二考不上学校,他也绝对不会想着让阎解放去认陈向东当干爹,来进工厂。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以前的阎埠贵还顾及着点面子,觉得自己是教书育人的老师,觉得阎家是书香世家。
但现在。
整个院子谁不知道他阎埠贵去偷人灯泡,被肖强打了一顿。
整个街道乃至于学校,谁不知道他被街道办罚扫大街,丢了当老师的颜面。
搞得阎埠贵现在都已经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
说就说吧,笑话就笑话吧。
哪比得过实打实的好处呢?
而听着阎埠贵这话,阎解放的心思也不住地松动了一些。
经过从小到大阎埠贵教育的他,也是深谙占便宜主义,赞同占人便宜最大的基本思想。
所以,他觉着自家老爹的说法,还真就没啥问题。
确实,面子值几个钱?而且,就算他不认陈向东当干爹,那他去街上当街溜子,不照样没面子,照样被人笑话。
而认了陈向东当干爹,不仅除了能进厂工作以外的好处,以后在院子里还能仰仗陈向东这个组长,在厂里能披着陈向东的皮,说不定还能像刘光福那样提前分到房子……
想着这么多好处,阎解放对于认干爹的顾忌立马就减轻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意识到一点。
“爹,你咋确定我去认陈向东当干爹,他就愿意呢?”
阎埠贵一挺胸、一哼声。
“哼!那还不是你爹有本事吗?这件事,在陈处长那已经定下来了,只要你去上门认个爹,把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