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长大了,要多为你爹着想着想,多为这一个家着想着想。”
阎解放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这什么理?合计着当初阎解成犯的错,还要他这个当老二的来承担呗?
他颇为郁闷地站到窗户边,看着窗外景色,默然不语。
阎埠贵见此,心知火候到了,精明的眼睛又转了转。
阎解放着急,那他阎埠贵就不着急吗?
笑话,他阎埠贵为了这个阎家可是劳心劳力操碎了心,为了儿子弄到工作,他心里怎么能不着急呢?
只要儿子有了工作,就能交生活费。交了生活费,整个阎家就能宽裕。阎家宽裕了,那他阎埠贵平日里就能吃些好的,甚至能给家里添些家具。
他阎埠贵都是为了这个家。
看着自家老二因为心情郁闷而靠到窗边的背影。
阎埠贵的嘴角渐渐往上勾,那副姿态甚至有几分神似许大茂的笑容。
“哎,解放啊,这事吧,也不是没法子。”
阎解放浑身一震,立马转身来,双眼发亮。
“真的假的?爹,您还有办法?”
阎埠贵脸上装得更来劲了,一副老人迟暮的神态。
“不过,这事吧,可能要委屈你的面子,委屈整个阎家的面子。我一个阎家当家的,丢点面子没什么,就看看你这年轻人能不能受得住了。”
阎解放笑着一甩手道。
“爹,甭管面不面子了,要面子有啥用啊?能上班才是硬道理。”
他可太想上班了,只要上了班就有了钱,有了钱就能想干嘛就干嘛。
看到鱼儿上钩,阎埠贵开口,总算是把想法说了出来。
“刘光福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是认了陈向东当干爹,现在在轧钢厂供销社当售货员嘛。”
“对,我的想法呢,就是你学一学人家刘光福,去认陈向东当干爹。这么一来,他肯定也会像带刘光福那样带你进厂的。”
这话一出,阎解放立马呆住。
陈家。
看着阎埠贵离开后,陈向东收起那个宛如被抹布擦过的空杯子。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清洗一番,这才放回原处。
也就现在的生产工艺没生产出一次性杯子,不然接待客人,他指定要用一次性的。三天两头来个像阎埠贵这样的恶心人,他可受不了。
还什么?让阎解放认他当干爹。
真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