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又挥手赶了赶,这才有不少人听令,回到自家屋子。
看着还剩一些人,秦淮茹又赶了赶,这才将人全都赶走。
不过大家伙虽然回去了,却一个个都探着脑袋。
看着中院的景象。
生怕中院要是再发生点什么热闹给错过掉。
聋老太太这老太婆见陈向东走进何家屋子。
眼珠子一转。
像是生怕陈向东又要搞幺蛾子一样,居然跟着走了进来。
陈向东见此,瞥了聋老太太一眼。
“我该担保的担保了,当着大家伙的面,全院子加起来几十上百来号人,你还担心这个不成?”
聋老太太笑了笑,露出没几颗牙的嘴。
“不担心不担心。”
见到何家三人似乎都不是太好的脸色。
她这才悻悻然地走出何家。
她悠哉悠哉地拄着拐杖回到后院,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这陈向东看着聪明,脑子怕是和何雨柱也差不了多少,全是浆糊。
拿没啥用的个人名誉担保也算了,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面,拿处长这个位置来担保。
等着吧。
等着李春梅到时候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老太太总有办法把这孩子从何雨柱的变成不是何雨柱的。
何家。
陈向东从自家屋子里弄了些吃的,何家又把之前的菜热了热,端上桌。
桌上的菜在这个时代还算丰盛,不过他主要的目的也不是吃菜。
李春梅尽管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心情很是不平静。
但看到男人们谈事情,她还是自觉地走进了耳房。
而何大清则给自家儿子和陈向东倒上酒后,便起身准备走到屋外。
陈向东摆了摆手,说道。
“大清叔,你不用走。”
何大清脚步一顿,脸上笑出褶子,转过身坐到另一边。
陈向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的白酒。
这白酒不好也不坏,肯定是比不过茅子的,但还算能入口。
高度白酒的辛辣在陈向东嘴中游移。
但在陈向东的控制之下,能对其造成的不适也就如同碳酸饮料般轻微。
一口酒入肚,他这才看向坐在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雨柱。
“何雨柱,我陈向东混到今天,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