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吴大姐也不打算继续硬撑了。
脸上颇有些绝望地点了点头。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王主任,你听我说,那天我们不知道怎么了。”
王主任颇有些厌恶地摆了摆手。
“我没兴趣听你们夫妻两个的破事,既然你承认了就行。”
她朝身后那群老娘们儿、大媳妇儿望了一眼。
“我现在严肃通知,这件事情你们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聊,在自家也要少聊。这种事情搞不好影响会很大的。”
一群人猛不迭点头。
又转过头看向吴大姐。
“吴同志,等你家肖强回来了,自己跟他说。接下来半个月,你们要扫这片巷子。由于现在形势有些特殊,就不着重通报批评你们了。”
下午,院子里的男人下班。
刚一进院子的时候,人们还有些不适应。
因为今天居然没有看到阎埠贵搁那守着。
可当他们回到家,听屋子里的女人讲述了发生了什么后,顿时适应了。
那岂只是适应啊。
恨不得去菜市场买个几两猪头肉和花生米下酒喝。
他们没在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居然还有这热闹。
偷捕蚊笼的人居然是阎埠贵。
阎埠贵私接电线,被电给打晕了。
阎埠贵把肖强的那事给爆了。
这事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以往默不作声,这占人小便宜的阎埠贵。
现在闹笑话起来,真是比谁都热闹。
同时,每个人都在观察着肖家的方向。
当人们看到肖强走进前院。
不少人毫无避讳地从家门走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肖强。
肖强还有些纳闷呢。
怎么今天这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
自己那事不都过去那么久了吗?不应该啊。
怀揣着阵阵的疑惑,他回到肖家。
不出三分钟,肖家里面便传出肖强那震天的怒吼声。
“阎埠贵,我操你姥姥。”
阎家正在数着钱。
一想到一会就要把钱交给肖强而心痛不已的阎埠贵浑身一抖。
他尾椎骨一麻,整个人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肖强喘着粗气,推开门,抬头看了一眼。
看着头顶的路灯上。
捕蚊笼确实回来了,但他的怒气却没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