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动了动嘴唇,硬撑道。
“对的,我确定,老阎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行。”
陈向东冲着门口瞅了一眼。
“赵大妈,劳烦您去街道办跑一趟,喊一下王主任过来。”
那赵大妈有些不情愿跑腿。
但念在陈向东的情分上,还是点了点头。
其他人看着三大妈和晕倒的阎埠贵,神色各异。
“呵呵,这阎家的还搁那死装呢,摆明了这笼子不就是他阎家人偷的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人家阎埠贵只是恰好在肖家路灯底下捡到的呢?”
“这几天肖强骂得可凶了,等着肖强回来,怕是有好戏看了。”
也不用等肖强回来了。
没过一会王主任来了,她们就看到了一出好戏。
恰好王主任来的时候,阎埠贵便悠悠转醒。
刚一醒,三大妈便和阎埠贵通着口风。
“当家的,你终于醒了。你看,你为了院子修这个捕蚊笼,大家伙看你晕倒了,都来关心你。”
阎埠贵可是被电麻了。
脑子都还有些昏昏沉沉,一听三大妈这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修捕蚊笼?”
话音刚落,眼角看着门口乌泱泱一群老娘们小媳妇。
阎埠贵整个人浑身一惊。
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打了个极其顺畅的激灵。
整个人立马就清醒了。
再想起自家老伴刚才说的话,忙点头。
“对对对啊,我是在修这笼子,看我这搞的,刚才都被电晕了,下次再也不敢碰这东西了。”
话音刚落,人群外便响起王主任那冷冷的声音。
“阎埠贵,你可没有下次了。”
阎埠贵陡然一惊,整个人甚至吓得菊花一紧。
下一刻,脸上瞬间露出谄媚的笑。
那谄媚的幅度甚至堪比刘海中了。
尽管身上的肌肉被电得有些发麻发软。
但他还是爬了起来,满脸堆笑地看着门口。
门口处走来一短发中年妇女,正是王主任。
她先是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向东。
又望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捕蚊笼,再望着笑容忐忑的阎埠贵。
王主任冷哼一声。
“阎埠贵,你挺有本事啊!当老师当的,都开始会偷东西了。”
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