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轧钢厂的陈处长是吧?我是街道办的社教办公组组长,最近刚调过来的,您不认识也正常。”
他说着,走上前来,用双手伸出,握住陈向东空着的那只手。
“陈处长,我调来这边街道,以后工作上的事,还请你多支持支持啊。”
一件社教办公室的领导,面对陈向东,居然是这么一副态度。
这下,肖强那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此时更白了。
要是在场有人会读心术。
肯定能读出此时肖强的心里正在疯狂冒着各种优美的华国话。
至于骂的对象是谁,不用想,肯定就是提供情报的聋老太太了。
他此时此刻真是恨不得把聋老太太祖祖辈辈的坟全部挖出来,把那些骨灰全部扬了。
这个老不死的,当初说得信誓旦旦。
说什么天底下哪里有非亲兄妹能真当非亲兄妹的?
说什么就何雨水和陈向东的那两张脸,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可能当兄妹相处。
说什么平日里她去听墙根的时候,都听到了何雨水屋子里就在传出没羞没臊的声音。
现在呢?
两人不是没羞没臊吗?合计着是拿着书没羞没臊是吧?
他真是中了邪了,居然相信了这老太婆的鬼话。
一听对方是社教办公室的,陈向东还有些意外。
不过意外并没有持续多久。
转而便似笑非笑地看着手中的肖强。
“哦?同志,那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社教工作组的,怎么找上我这来了?”
那领导的脸色立马就严肃起来,恶狠狠地看着肖强。
“陈处长,这事完全是我们的原因,是我们工作失职,居然轻信了你们院子里的小人。”
用手一指肖强。
“这个肖强同志居然恶意污蔑您,您明明就是在和院子里的同志交流学习,却说您乱搞男女关系。”
他说着,用力拍了拍手。
此时后院已经围聚了不少人,毕竟刚才肖强那一嗓子喊的是真大。
他用手指着何雨水的屋子,指着何雨水桌子上的书本笔记。
“院子里的街坊们可以看看,陈处长这是在乱搞男女关系吗?”
杨秀兰基本是第一个出来的,看完了全程。
此时再听肖强告的状,顿时明白了肖强打的是什么心思。
颇为厌恶地瞪了肖强一眼,她走到这位领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