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却轻轻地嗯了一声。
“嗯?”
制式皮靴踩踏地板的动作一致,在场人全部转过头来,看着陈向东大气不敢喘。
“如果耳朵留着没用,我可以帮你们割下来。刚才我进门的时候说的话,你们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这一众人这才回过神,赶忙小心翼翼地,像伺候自家七八十岁的祖母一样。
他们将之前胡乱翻找出来的文件和杂物,轻轻地放回了原先的位置。
等到全都放完,甚至还将摆乱的桌椅板凳调整归整。
他们这才看向这个戴着面具的恐怖存在。
看着这人点了头,一众人等这才出了口气。
他们赶忙拖着地上的二人,逃也似的离开娄氏大楼。
结果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门口还站着两个不知生死的队员,没办法,只能一一带上。
他们并且在心中发誓,以后无论是哪个领导发令。
哪怕不要这个皇家小队的岗位了,也不来招惹娄氏。
解决完了这群人,陈向东这才转过身,看向娄晓娥。
而娄晓娥经过这起起伏伏的惊吓,此时已经后背全是汗。
见到陈向东转过身来,摘下了面具。
她望着那张自己深爱着的脸,绕过办公桌,一下子扑进了陈向东的怀里。
“陈向东,我好想你。”
感受着陈向东那结实的肌肉,跳动着的心跳。
娄晓娥这才像是有了锚的船一样,安下心来。
旋即,她便双手捧住陈向东的右手,满是焦急与担心。
“向东,你的手怎么样?刚才没出事吧?”
可是,无论她左看右看,愣是连个红印子都没看出来,让娄晓娥不禁心中震惊。
她家男人这么厉害的吗?居然连子弹都不怕。
陈向东顺了顺娄晓娥的头发。
“没事,就我的身体素质,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娄晓娥尽管是当妈的人了,听着陈向东话中的深意,还是不免脸一红。
“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
娄晓娥是知趣的,既然陈向东没主动说,那她就不多问。
这也是陈向东敢在娄晓娥面前展示自己实力的一点。
若是于海棠和于莉,乃至于何雨水,他可能都不敢太过展露自己恐怖的身体素质。
倒不是对这几个女的不信任,主要是怕个万一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