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去修刘家的房子?别岔开话题。”
如今,刘家的房子只剩下断垣残壁,发黑的墙壁,半断的梁柱,破碎的瓦片,没有人要的房子,现在刘家三口还在住院,房子的情况怎么样,没有章程。
不过院子里的人倒是听说,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上面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给一些补助。但是补助很少,大头还是要刘家自己人出,王主任指着屋外说。
“闫埠贵的小组长我给撤了。”
陈向东眨了眨眼睛,对于这句话有些疑惑,阎埠贵小组长没有了。
他想了想,想着最近阎埠贵和阎家也没有出什么乱子啊,再看王主任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就是故意卖关子。陈向东直接问了。
“王主任,你就别逗我这个小年轻了,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王主任就把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向东,陈向东听完后表示并不感到意外,这是假的。
阎解城真是个能折腾的人,去了乡下后还牵扯到了四九城的阎埠贵。
陈向东心里为阎埠贵默哀了片刻,算了,不默哀了,直接开香槟吧。
脑海里的小人举起一瓶香槟,晃了晃,准备拧瓶盖。
结果突然想起之前王主任说过的话,陈向东赶紧把小人打掉,然后看着王主任。
“王主任,你刚才让我做的那件事,是不是接替这个小组长?”
王主任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
“没错,你为轧钢厂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但是我在街道办还没有做出任何贡献。”
陈向东捂着心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悲伤。
“王主任,我把你当成母亲一样看待,然则没想到的是,你根本看不见我的付出。也不用说上次我为红星街道争了口气,参加区级文艺汇演的事情,平时做菜的时候,我总是把香味往外散发出去,让四合院乃至街道上邻里邻居都能闻到我家炒菜的味道,从而放松心情。”
“街道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办?难道不算是贡献吗?或者,我在家里装了厕所,减少了街道公共厕所的使用频率,使街道上的人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上厕所,这也是一种贡献吧?王主任,我真的很伤心,我做的这些贡献你竟然没有看到。”
王主任伸出手去敲了敲他的后脑勺。
“你不要给我贫,你这个小组长要不要?以前让你当不当,现在前院除了你以外,就没有合适的了。”
陈向东拍着桌子说,义正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