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大妈怎么听,心里都觉得怎么不是个滋味。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这个没用的丧门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偷偷盘算些什么。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既然你知道我刘家的好,不想和我家光奇离婚,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干活。你最好别整些什么没用的幺蛾子,不然光奇和海中拿棍子赶,也能把你从这个家里打出去。”
张新红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副空寂的态度。
“好的,娘,我不走。”
躺在里屋的刘光奇听着外面的动静,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看着一脸不爽的二大妈,又看了一眼脸上平淡如水的张新红。
他猛地冷哼一声,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阵无法遏制的怒火。
其实也不能说这怒火是没由来的。
只能说这股子狂躁的怒火一直死死憋在他的心里。
他偏执地认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被轧钢厂无情降为普通工人。
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全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张新红。
其次,他才能把这笔账怪到陈向东的头上。
要不是张新红闲着没事,整天作妖说什么要离婚。
他堂堂一个技术骨干,犯得着当众去打张新红吗?
这一切还不都是这个蠢女人自己欠打惹出来的。
结果呢。
这女人之前口口声声叫喊着要离婚。
等他把张新红活生生打成了流产这副惨样,她却反过来吓得不敢离了。
说白了,女人就是天生欠打的贱骨头。
只要把女人给彻底打服了,家里就没那么多烦人的幺蛾子了。
他心中这么扭曲地想着。
他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用力晃了晃还有些僵硬的脖子。
自从出院后,他们刘家铁定确认了张新红不敢也不愿意离婚。
一家人便越发有恃无恐起来。
哪怕张新红刚刚出院,身子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二大妈却仍然把家里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她干。
而一旦张新红干的活没让他们满意,一家三口迎面便是一顿恶毒的辱骂。
前阵子,刘光奇的胸前还一直绑着厚厚的纱布。
今天他刚去医院把固定的纱布给拆了。
医生再三告诫他,目前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千万不要进行剧烈运动。
只要再安心静养个半个月,骨头长好,差不多就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