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在她脸上,连带着张新红的嘴角也磕破了皮,变得一片淤青。
刘光奇喘着粗气,犹如恶鬼般低吼着。
“你个臭婊子,你说什么?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大脑,张新红却死咬着牙没有求饶。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嘴硬地大声骂着。
“打人是犯法的!你现在打得越狠,一会公安来了你就判得越重!”
“刘光奇,你有本事今天就把我给打死!”
听到这种挑衅,刘光奇的语气逐渐变得歇斯底里。
“你特娘的,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是不是?”
他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呼在了张新红的另一边脸上。
紧接着他捏紧拳头,一拳就用力打在了张新红的胸口上。
张新红连连吃痛,整个人惨叫着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不止。
这是纯粹被剧痛给生生疼哭的。
天气渐渐转暖,家家户户的窗户大多都是半开着的。
刚才张新红朝外绝望喊叫的那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后院不少人的注意。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陈向东。
此时,陈向东已经带着何雨水来到了后院的空地上。
正巧,他们透过半开的窗户,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刘光奇对着张新红左右开弓施暴的这一幕。
见此情形,何雨水第一个就不乐意了,挽起袖子就要往里冲。
“刘光奇你干什么呢?快住手!谁允许你这么打女人的?”
陈向东却眼疾手快,一把伸手将气愤的何雨水给死死拦住。
“雨水,你别慌,你现在马上跑去前街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何雨水知道轻重缓急,她用力点了点头。
随后她转过身,迈开长腿颇为焦急地跑出了四合院。
陈向东双手插兜,冷着脸走到刘家的窗户前看着。
眼看刘光奇还在那丧失理智地猛揍张新红,他立刻厉声喝止。
“住手!刘光奇,张新红现在可是个孕妇,你这么下死手打她,真出了人命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闻言,刘光奇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眼皮,透过镜片颇为阴狠地死死盯了陈向东一眼。
“陈向东,你少在这多管闲事!你之前坑了我刘家那么多次还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