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冷喝出声。
“秦淮茹，站起来。”
秦淮茹浑身一抖。
她对上陈向东那极其坚定的目光，咬了咬嘴唇，还是乖乖站了起来。
于丽看着秦淮茹，神色变得更加难以琢磨了。
陈向东看了一眼秦淮茹那副受了挫的小媳妇模样。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于丽，深深吸了口气才开口。
“于丽，这件事你也看到了。在这里我陈向东承认，这事是有些对不起你。”
谁知他这话一出来，于丽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虽然没有多少开心，却也没有多少难过。
“向东，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只是海棠。”
陈向东坦然地摇了摇头。
关于娄晓娥在香江的事，他还是没打算现在说，怕于丽一下子接受不了。
但他决定把四合院里的底牌全亮出来。
“这一点不用掩饰，秦淮茹什么都知道，她甚至连何雨水都知道。”
于丽闻言彻底愣住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秦淮茹，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什么都知道？”
合计着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呗。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极其大胆的猜想，有些试探性地出声询问。
“那向东，海棠知道吗？”
陈向东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海棠也全都知道。”
这下于丽更加无语，也更加震惊了。
原来真就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她一个人是个睁眼瞎。
原本她见到秦淮茹在办公室里，心里面可是做了一番巨大的心理建设的。
于丽很清楚一点，那便是自己是没有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