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富整个人都被怼傻了。
他活了三十来年,还是头一次这样被人指着鼻子怼过。
以前吵架要么是泼妇骂街式的乱叫,要么是明刀暗枪的使绊子。
这种真刀真枪、却又逻辑严密有条有理的吵架方式,直接吵得他阵脚大乱,完全不知如何回击。
而他这副吃瘪的表现被人看在眼里。
收获到的便是整个民乐团暗中发出的窃笑声。
民乐队里的人,平时也是有不少人看他不顺眼的。
见真要是搞不好,能把赵长富气出个好歹来。
王主任赶忙站出来充当和事佬说好话。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停消停,都是一会要上台演出的同志,哪能这么吵呢?”
“向东,咱们赵队长受不了这个气,你就别说了,和他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话里虽然听着像是在拉架。
但是在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王主任话里拉偏架的意思。
这就是在明着指责赵长富心眼小。
赵长富直接死死捂住了胸口。
他气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九场,外面的掌声逐渐平息。
终于轮到了陈向东上台。
一听报幕员说接下来的节目是一个单人独奏。
台下坐着的不少群众顿时都没了什么兴趣。
这么多场连轴看下来,尽管这年代确实缺乏精神娱乐活动,但不少人看得也有些乏了。
少部分坐在角落里的人直接打起了瞌睡。
不过当他们打着哈欠,看到陈向东大步走上台。
并且身后还有个年轻人帮忙搬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还拿电线插在舞台的扩音音响里时。
不少人都停下了动作,眼中满是疑惑。
这大动干戈的架势,到底是要干什么。
陈向东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此刻别说台下的观众了。
就算是放眼全国乃至于全世界,看到这一幕能理解的人怕是都少之又少。
因为陈向东接下来想玩的东西,着实是有些太超前了。
他要依靠着这些简陋的电子设备,在这个年代硬生生玩一把单人乐队。
时间倒回他为这次演出做准备的时候。
在答应完王主任后,他便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演奏一首什么歌。
其实在这个特殊的时代,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