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富觉得这人年纪轻轻不脚踏实地,老是想着走这些出风头的歪门。
想出名想显露风头想疯了。
这便是赵长富对于陈向东根深蒂固的第一印象。
可这事还没完,昨天全体排练的时候,这陈向东居然没来。
尽管红星街道那边给出的解释是陈向东要忙工作,但他心里同样极度不乐意。
怎么你在轧钢厂搞研究就是工作,来参加区里的演出就不是工作了。
既然工作那么忙,那还来报什么名参加演出。
人家纺织厂一百来号倒班的工人,可没有一个人请假的。
就你陈向东带头搞特殊,就你陈向东是处长了不起。
京剧清唱的那几位退休老干部里,也不是没有处级干部的。
因此在他眼里,陈向东就是个年少得志便开始肆意妄为的年轻人。
不过眼下看着陈向东没反驳,他发现对方性格似乎还行。
于是他摆出长辈的姿态,伸手拍了拍陈向东的肩膀。
“年轻人啊,听我一句劝,做人呢还是不要好高骛远。”
赵长富语重心长地继续说教。
“既然是在搞研究,那就老老实实好好搞研究,不要去牵扯其他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年纪那么轻,实在是想搞文艺演出以后慢慢搞,不要把步子迈太大。”
陈向东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哥们叽里咕噜在这说什么呢。
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但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很老吗。
真要算起来,他陈向东两世为人的阅历加起来,年纪比这哥们还大得多呢。
陈向东随手挥了挥。
“这个就不劳赵队长费心了,我对我唱歌和弹奏乐器的功底还是很自信的。”
这话一出,赵长富之前觉得陈向东性格好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自大,这年轻人实在是太自大了。
居然在他一个专业的民乐队队长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对唱歌和乐器有自信。
他当即把手收了回来,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有自信?你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能有什么自信?别到时候上了台连吉他的音都调不准。”
赵长富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我一个经营民乐十几二十年的人,在前辈面前可都不敢轻易说出有自信这三个字。”
陈向东这下也来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