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医院早早下了死精症的诊断书。
那在这种情况下,这男人根本就绝对不可能让女人怀上孕。
一旁的易光天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易光明在屋里练习走路。
他闻言也是满脸阴沉地连连点头。
“对啊。要我看,也不知道这吕春梅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种。说不定就是何大清那个老东西的,又说不定是陈向东的。反正就绝对不可能是何雨柱他自己的种。”
他平时在厂里和院子里就一直和何雨柱不对付。
他还天天想着拿自己的宝贝儿子易光明去好好恶心恶心何雨柱呢。
何雨柱要是现在真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那他易光天以后还怎么在这四合院里和何雨柱比拼炫耀。
何雨柱刚在陈向东这满心欢喜地感谢完。
他转过身准备高高兴兴地回到何家。
恰在这时。
后院的张新红手里正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夜壶走出来。
她低着头准备去胡同外面的公厕倒掉。
以前在刘家。
这种又脏又累的活都是二大妈干。
不过自从张新红隔三差五被刘光奇毒打后。
这种低贱的活计就全都死死压在了张新红身上。
张新红一天天被折磨得跟个木偶似的。
这刘家人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一股子刺鼻的味儿顺着风飘来。
陈向东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就准备退回屋里关上门。
但就在关门的前一刻。
他凭着中医的眼力,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停住动作。
不会吧。
不会真有这么巧,真有这么离谱吧。
他心里一阵嘀咕。
陈向东直接将门重新推开。
他冲着外面出声叫住了张新红。
“啊?怎么了?”
张新红身子猛地一哆嗦。
她赶紧将夜壶放在地上,转头看向陈向东。
她的表情里透着深深的畏惧。
这女的自从被刘家的人持续家暴后,见谁都害怕。
当然。
也有可能是上回举大字报那件事,让她心里本能地怕陈向东。
陈向东大步走上前。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张新红一眼,也不由分说。
他直接一把抓起张新红的手腕就号起了脉。
在张新红那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