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后,这个大姨子的表情也透着几分幽怨。
“向东,吃饭了,还有雨水也一起来吧。”
其实何雨水、于海棠以及于丽这三人之间。
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平日里也算有默契。
陈向东穿好衣服,慢悠悠地走在回前院的路上。
当他路过中院的时候。
他偶然瞥见何家屋里正巧走出来倒水的吕春梅。
就这么随意地扫了一眼。
陈向东的脚步就瞬间顿住了。
这娘们似乎有些不对劲。
陈向东在心里仔细琢磨着。
他脚下拐了个弯,径直走向吕春梅的方向。
何雨水和于丽都有些疑惑。
她们停下脚步,不知道陈向东这是突然要干嘛。
陈向东开口喊住了正往何家走的吕春梅。
“春梅嫂子,你等一下。”
吕春梅停下脚步。
她手里还端着个旧瓷盆,满脸疑惑地转头看过来。
“怎么了?陈领导。”
陈向东上下仔细打量了吕春梅一眼。
“方便我把下脉吗?”
吕春梅自无不可。
她赶紧将瓷盆靠在腰间,空出一只手来递了过去。
陈向东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搭在她的手腕上。
仔细感受了五秒钟后,他心中顿时了然。
虽然这种滑脉的跳动感还不是特别强,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
但作为拥有宗师级中医医术的人,他能无比笃定地给出结论。
这是喜脉。
女子在两个状态时会出现滑脉脉象。
一便是妊娠怀孕,二便是来月事的时候。
陈向东通过面相就能看出吕春梅绝对没有来月经。
那么答案自然就只剩下那一个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何雨柱赶紧从屋里探出头来。
他好奇地看向两人。
“陈领导,咋了这是?”
自从上回陈向东给他施针开药治好病之后。
他现在只要一见到陈向东,张口闭口喊的绝对都是陈领导。
陈向东背起双手,挺直了腰杆。
他慢悠悠地走到何雨柱面前。
“叫什么领导?快叫恩人。”
何雨柱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号。
他满脸都是懵逼的神情,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