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体环境显然是在他们来之前被人用心打扫过了,很是干净整洁。
墙壁被重新刷上了一层白灰,地面也是平整结实的水泥地。
整间房间虽然不大,但桌子、单人床、木椅子等基本家具一应俱全。
陈向东帮着把那些沉重的衣服和铺盖行李全都放好。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新奇打量着这间屋子的张德帅。
“怎么样?和你在西南老家住的屋子比,感觉怎么说?”
张德帅放下手里的网兜,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得,没得啥子问题,我自己住的屋子都没那个大呢。”
给张德帅安顿好了住宿。
陈向东便尽地主之谊,带着他下了趟国营饭馆,点两碗地道的老北京炸酱面。
只可惜,一个无辣不欢的蜀省人吃这甜咸口的玩意儿,属实是有些吃不惯。
这个时期全国旅游还没那么发达,人口流动也没那么大。
要是放到后世,南方面馆桌子上随时能看到大蒜,北方面馆桌子上也能常备着红油辣酱。
但这年头可没有这些讲究。
好在张德帅一路上肚子早就饿得发慌。
这些天在绿皮火车上吃的全干巴巴的干粮。
现在能有一顿油水充足的热乎饭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三下五除二将面条扒拉干净,连嘴角沾着的酱汁都舔了舔。
吃完之后,张德帅一抹嘴,眼巴巴地看向陈向东。
“陈同志,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嘛?”
陈向东跨上摩托车,伸手指向铁路局的方向。
“带你去认认路,明天你可就要正式上班了。”
一路疾驰来到铁路局里的联合研究所。
刚一进门,从研究所里几位老专家的嘴中,张德帅这才真真切切地得知,陈向东还真是他的直属大领导。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看这位张德帅小同志比起陈组长,也大不了几岁吧。”
“老喽老喽,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听着眼前两个初次见面的老专家这么说,张德帅猛地转过头。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陈向东。
“陈同志,他们刚刚喊你组长?”
陈向东淡淡一笑,从容地摊了摊手。
“对啊,我早说了,你现在得叫我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