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问问这位蒋同志吧。”
杨厂长和保卫科科长立马将审视的目光投向蒋虎。
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让蒋虎浑身剧烈一抖。
“科长,厂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是刚被陈处长叫过来的。”
陈向东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
“哎,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看来我得给派出所那边的同志打个电话了。”
他说着便直起身子,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黑色座机话筒。
蒋虎见此情形,吓得魂飞魄散。
他赶忙从沙发上挣扎着扑上前,伸出双手想要阻拦。
“停停停!我说!陈处长我说!”
蒋虎面如土色,声音嗫嚅着颤抖个不停。
“陈处长,这事都怪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花钱找人去半路对付你的。”
保卫科科长和杨厂长一听这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花钱找人去对付厂里的实权处长。
好家伙,这光头的胆子也太包天了吧。
二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保卫科科长更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反手从后腰掏出了冰冷的手铐。
陈向东估摸着这家伙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他放下手里的话筒,身体重新靠回椅背。
“老实交代吧,你做这件事的动机究竟是什么?我寻思着我平时也没招惹过你啊。”
蒋虎干瘪的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敢马上开口。
陈向东见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具威压的冷哼。
“你现在要是老实交代的话,说不定厂里会念着你态度诚恳,最后少判你几年。”
陈向东的目光如刀子般在蒋虎脸上刮过。
“不然就凭你恶意买凶,企图陷害甚至杀害国家干部,那可是要挨枪子的重罪!”
蒋虎再次狠狠打了个哆嗦。
在三位领导威严的目光注视下,他总算是彻底扛不住压力了。
他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倒了出来。
陈向东就这么安静地听着,而他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怪异。
这件事真要仔细算起来,他和这个蒋虎确实存在那么点仇怨。
不过这所谓的深仇大恨完全是蒋虎单方面臆想出来的。
当初因为关宝华大肆贪腐这件事,陈向东不是亲自出手将关宝华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