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陈向东如往常一般正常出门。
他骑着那辆拉风的哈雷摩托车,于丽则骑着自行车。
两人一前一后行驶在前往轧钢厂上班的路上。
可当经过一处偏僻的胡同拐角时。
陈向东却猛然捏下刹车,将摩托车稳稳地停住。
一直在身后遥遥跟着的于丽见状,有些疑惑地骑上前跟了上来。
“怎么了?向东。”
陈向东没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
他看着远处路中央刻意摆放的一堆石子和钉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其中有颗生锈的钉子顶端,上面居然还残留着干涸的鲜血。
这显然就是昨天扎穿刘光奇手掌的那一颗。
怎么个事?
这刘光奇居然能缺心眼到这种地步。
这是玩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应该啊。
刘光奇昨天刚受了伤,哪来的闲心和时间大清早跑来摆弄这些。
他又怎么能精准算到他陈向东每天会在这个点经过这个拐角。
他正坐在车座上暗自琢磨着呢。
左手边的一处破旧巷口里,忽然就陆陆续续跑出来十多号人。
这群人脑袋上严严实实地蒙着头巾和面巾。
大冷天的身上居然统一穿着纯黑色的厚重棉衣。
他们手里也是五花八门。
要么举着粗糙的长木棍,要么拿着生了锈的朴刀。
陈向东打眼这么一瞧。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突然穿越回宋朝碰上剪径的绿林好汉了呢。
这群人动作倒也麻利,很快就将本就不宽的路面彻底占满。
他们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直直指着陈向东。
但诡异的是,此时的场面出奇的寂静。
双方居然都没有人选择在第一时间开口放狠话。
对面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他手里煞有介事地拿着一把老旧的环首刀。
那双没有被黑布遮挡的铜铃大眼,就这么死死地瞪着陈向东。
陈向东安稳地坐在摩托车上。
他一只脚随意地点着地面以作支撑,同样用平静的目光盯着对方。
这种大眼瞪小眼的滑稽对峙,一直持续了将近二十来秒。
对面有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