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把拉起了刘光奇那只缠着血布的手。
“你看看,咱家光奇就因为你那事,被人给弄的,受了多大的伤啊,可是被个生锈的铁钉子给扎到了。”
“陈处长,你医者仁心,又因你而起,你要不看着治一治吧。”
一听是被铁钉扎的,还是生了锈的钉子。
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住户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
“呦呵,这刘光奇遭大罪了啊,被锈钉子伤到了,可是会死人的。”
“陈领导有那么厉害吗?破伤风都能治?我可是听说这种病只能医院里的特效药才能治吧?”
“能不能治不好说,但陈处长肯定不给治。这刘家人今天才坑了陈处长一把,陈处长怕是都恨不得这对父子死。”
“那不好说,你看陈处长这么久了,要是谁真求到他头上,他还不是会帮一把吗?”
陈向东看着那只裹着布的手,脸上故意装出惊讶的模样。
“被钉子扎了?啧啧啧,这还真是恶有恶报啊。”
刘光奇嘴角再次猛地一扯。
他还习惯性地用另一只手扶了扶黑框眼镜。
“陈处长,你别说这些了,我之所以这个样子,可都是因为你啊。”
陈向东赶忙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别别,你要是再这么造我谣,我可得联系人了。还有你这病我治不了,自个去医院吧。”
其实真要治的话,陈向东靠着自己的中医手段也不是不能治。
要么治疗过程非常麻烦。
要么得自己耗费精力去弄特效药。
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方法对于陈向东而言,有些太不值当了。
一听陈向东不愿意治,刘海中顿时着急了。
“陈领导,可不带你这么做事的!我家光奇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刘光奇猛地伸出手。
他挡住了自家老爹准备撒泼开口的话。
他死死盯着陈向东。
此时那双黑框眼镜下的眼睛里,透出一股阴狠与算计。
他露出了当初如同易中海般老狐狸的目光。
“陈处长,你的医术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清楚,你的为人我们院子里的人也清楚。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可以出手相救,却要见死不顾!”
“你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是因为我今天误会了你,有人找我麻烦给打的。还有我身上,刚才前院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