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话给我说明白一点,别和我在这扯东扯西的。”
刘光奇极其傲慢地冷哼了一声。
“扯东扯西?陈大领导啊,你自己仗着权力干过什么龌龊事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陈向东满脸不耐烦地直接握住了大门把手。
“你那破嘴要是还不能好好说话,那我就不奉陪把门关了。”
见此情景,刘光奇反倒把头仰得更高了。他心里得意地以为自己死死抓住了陈向东的要命把柄,直接伸手往前一拦。
“慢着!陈组长,你是真装糊涂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行,我今天就在大家面前说明白了。”
现在时间已是工人们下班的傍晚。四合院的邻居们充分发挥着看热闹的本性,一见前院陈家门口有动静,全都端着饭碗围拢过来。刘光奇得意地环视了一圈。他当着四合院一众人的面,直接伸手指着陈向东的鼻子。
“陈大领导啊,你贵为厂里的一个大领导,结果却公私不分。你不仅动用自己的职权将自己的干儿子弄进厂里,你还破格在厂里给他分了房子。你说说,你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像话吗?”
围观的一众邻居们纷纷眨了眨眼。大家端着碗都有些彻底懵逼了。公私不分?还干儿子?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不成刘光奇嘴里说的是后院那个断绝关系的刘光福。那这都已经是多久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了。这刘光奇怎么憋到现在才突然跑出来提。再说了,以陈领导如今在厂里的超然地位,他哪怕真偏心走点后门又能咋地。
陈向东此刻也是满脸的不解。他实在不知这刘光奇今天是抽的哪门子邪风。他又仔细看了看刘光奇现在的身体状态。
这人穿着正常,身体看着也正常,也就是面色显得有些欠佳。看其发白的嘴唇和发黑的眼眶,这孙子应该是昨晚整宿都没睡好。但这破事又和他陈向东有半毛钱关系。
给刘光福安排工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这小子突然跳出来翻旧账干啥。
“刘光奇,你要是实在吃饱了撑的闲得没事干。你就拿个粪勺去隔壁胡同的公厕里掏掏大粪,你别跑我门前在这没事找事。”
刘光奇觉得自己这义正言辞的举动被无视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大声开口。
“陈向东同志,我劝你不要在这顾左右而言他。现在我们说的是你严重的个人作风问题。你这种假公济私的恶劣行为,是极度被我们广大人民群众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