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没等树上的二人继续哭丧求饶,大队长接着下达了最后一条处罚。
“第四,扣除当月部分劳动工分。往后定期参加集体思想学习,以观后效。”
全部宣判完后。大队长很是不耐烦地对着周围挥了挥手。
“行了,就这样。大家伙也散了吧,各忙各的。”
人群逐渐散去。
如此这般。阎解成和高铁民这对烂兄烂弟,就这么披着厚衣服,一直在冷风呼啸的树上被挂到了深夜。
到了晚上。两人被放下来,哆哆嗦嗦地回到了知青点。
他们一个个手里啃着梆硬的干窝窝头。二人就着冷水咽下肚子,赶紧死死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但身体里的那股子冷劲在被窝里半天都没能消下去。第二天一早果然不出意外。
这两个人全都感冒发烧了。
而对于这两个病号。知青点里的两个女知青是绝对不会去多管一下的。
之前那个还和高铁民相好的女知青。她一得知高铁民因为偷电被全村批斗后,更是早就提前撇清了所有关系。
而当这二人浑身滚烫发了高烧。他们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对于他们而言。大队长昨晚念的那四个严厉处罚根本就不是最重的。
最重的惩罚其实是全村村民的排挤。
要是放在以前。知青在乡下有个小烧小病的,不少热心肠的村民可能还会主动上门搭把手帮帮忙。
但现在情况完全变了。整个坡里村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来这管他们的死活。
阿嚏。
阎解成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死死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浑身发抖。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可谓是满是无尽的悲凉。
自己这日子。怎么下乡之后就过成了这副鬼样子呢。
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凄惨的下场,就算当初打死他,他也绝对不会听信高铁民的鬼话。
他绝对不可能答应跟着对方一起去干偷电的勾当。
二人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躺在知青点的屋子里。这一躺就是整整熬了三天。
三天过后。大队部那边也有些坐不住了。
村里派了个人过来看了一眼。那人发现这二人都烧得厉害快不行了。
大队部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只好套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