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基石生产线所大规模生产出来的新型电网。内部可是实打实配备着一套基础检测系统的。
一旦这套系统检测到某个区域的电度使用情况出现异常。那数据都会在当地的电管局后台里直接发出警报。
当然了,在这个还没有全面普及计算机的落后时代。这样的所谓检测系统肯定做不到什么实时精准检测。
但只要到了每个月统一清算电费的时候。上面就会依照村里上缴的电费,再按照总闸所消耗的实际电量。
双方这么一清算一抵消。只要发现账目不对,电管局便会派人下来进行点对点面对面的细致排查。
这么一番顺藤摸瓜下来,很容易就能查到到底是哪个位置的电表出现了问题。
阎解成这二人也是真的够悲催。
就他们屋里每天晚上多开一会灯偷来的那些电。这要是真仔细算起来,撑死也就只够抵他们干半天农活的价值。
结果就因为贪这半天活的便宜。他们现在硬生生吃了一个堪比干半年苦力活的惊天大亏。
如果是放在前几年发现这种事。对于乡下偷电这种行为,大队里可能最多就是口头批评两句,还真不会这么严肃处理。
但他们偏偏极其倒霉。现在可是特殊的一九六五年,这二人的恶劣行为属于是直挺挺地撞在枪口上了。
坡里村的村干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公审的时间也到了,便大步站了出来。
他面色铁青地狠狠瞪了树上的二人一眼。他那严厉的目光又快速扫过在场的愤怒村民,直接冷声开口。
“阎解成,高铁民。你们两个贵为大城市里来的文化知青,却在这知法犯法破坏国家电表,还敢公然偷用国家的电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像你们这样的人知错犯错,情节极其恶劣。现在立刻当着全村大家的面,给我做一个诚心诚意的深刻检讨。”
众人的怒火与目光全都死死聚集在了树上这二人身上。
阎解成和高铁民心里那叫一个难堪至极。他们现在恨不得能在地上凭空挖出个地缝钻进去。
二人本想低着头拼命装死当鹌鹑。他们妄图用沉默把这件丢人的事情给糊弄过去。
却只听见旁边站着的村大队长极度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不说话装死是吧?死鸭子嘴硬不检讨是吧?”
大队长背着手向前逼近了一步。
“既然不肯检讨。那就一直在这棵树上挂着,什么时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