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是个老狐狸。
一听是这个理由,再结合吕春梅刚从乡下回来,他立马明白过来。
他眯了眯眼,在心里暗骂了两声。
看来这乡下的亲家有些不安生啊。
他皱着眉思索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又在何雨柱这儿听了事情的全过程。
得知何雨柱混账到还准备动手打吕春梅,何大清被气得半晌无言。
硬是拿着扫帚抽了何雨柱好一阵,这才缓过气来。
他看着躲到墙角的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扫帚。
“那我问你,你是要媳妇,还是继续犟着不去医院?”
何雨柱挨了抽是真怕了,同时也舍不得这么个女人。
尽管这女人长相一般,但好歹是个年轻的,好歹愿意给自己当媳妇。
毕竟也安分当了那么久的媳妇了。
何雨柱也清楚,要是自己再离婚的话,那名声可真就彻底臭大街了。
连续离两次婚,以后在这院里可没脸见人。
最终,何雨柱颓丧地点了点头。
“行,爹,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等着几日后的周日,父子两个一大早就去往了医院。
可当中午回来的时候,两人却全是没精打采的。
刚进院子,正巧碰见坐着轮椅出来休息的谢有贵。
何大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他那有些死寂的眼底重新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他上前和谢有贵聊了会家常。
随后便带着何雨柱径直走向了陈家。
这边手还没敲上门,陈家的房门便从里面打开。
于海棠抱着孩子从屋里走出来。
结果迎面便看见门口站着的父子两人。
她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孩子,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
“大清叔,来找向东的?”
虽然何雨水现在不认这爹了,但好歹有这层血缘关系。
于海棠还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叫了声叔。
何大清赶紧挤出一抹笑容。
“对啊,陈领导现在在家吗?”
在他身旁,何雨柱涨红了一张脸。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于海棠转过头,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向东,大清叔带着何雨柱找你。”
坐在书房里翻看报纸的陈向东动作一顿。
他随手将报纸放在了桌上。
报纸上的内容正报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