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给个一百二一百四的彩礼,他们才肯嫁女儿。
结果现在倒好,惹了一身洗不掉的腥味。
他们得知这个二婚染过病、长得丑还坐过牢的姑爷。
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连个种都播不出来。
这事要是传出去,连村里人都得劝他们赶紧离婚散伙。
连个孩子都弄不出来,这婚结着还有什么意思。
现在的年景这么好,随便去城里找个名声清白的光棍。
哪怕日子苦点,好歹最后能落个养老送终的孩子。
吕家老两口还特意托人去城里打听过底细。
那个看似在何家当家做主的何大清,根本不是个安分主。
这老东西曾经为了个寡妇,连亲生儿女都能抛下不管。
老家伙一跑就是十几年。
要不是后来何雨柱在四九城快活不下去了。
这老东西怕是到死都不会回四九城看一眼。
吕家父母把事情掰碎了揉烂了,仔细分析给女儿听。
要是吕春梅真在何家累死累活把日子过红火了。
帮着何雨柱这个傻了吧唧的货色过上好日子了。
万一哪天何大清老毛病犯了,又跟着哪个寡妇跑了怎么办。
到时候养家糊口的重担,岂不是全压在自家闺女一个人身上。
现在又不是灾荒要饭的年月。
老两口觉得完全没必要让自家女儿跳进这么大个火坑里煎熬。
于是他们拉着吕春梅的手,苦口婆心地劝了整整一个下午。
吕春梅听完爹娘的分析后,心里跟明镜似的。
权衡完这其中的利弊,她的心思便彻底活泛了起来。
正是因为动了别的心思,她回院子后才会这般失魂落魄。
才会在今晚冒着触怒何雨柱的风险去开这个口。
何雨柱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
发现对铺的吕春梅闷不吭声,他烦躁地一挥手。
“行了,这事别再提了。”
何雨柱重新躺平,拽过被子盖在肚子上。
“去医院是不可能去医院的,多大点事,咱们日子长着呢慢慢来。”
听到自家男人这副死要面子的敷衍语气。
吕春梅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冀的双眼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默默地背过身子,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被窝里。
自从嫁进城里之后,积压在心头的那笔烂账。
连同对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