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这灿烂灯光的照耀下,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极其阴狠的厉色。
这个死太监凭什么能过得那么逍遥自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破天荒地早早起来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早起忙活的人有很多,整个四合院包括整个四九城到处都很是热闹。
他起床后也没去洗脸刷牙。他直接把小板凳拿出,面无表情地坐在了自家的耳房门口。
起得比他还要早的吕春梅刚好从主屋走出。她看到何雨柱今天起得那么早,那张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柱子,醒了啊?这锅里的饺子还要等会才好,你先去洗把脸吧。”
何雨柱木然地摇了摇头。
“没事,我先在这坐会,等会再洗。”
吕春梅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她转身去耳房拿了些干活的东西,又重回主屋灶台忙活去了。
何雨柱就这么一直坐在耳房门口静静等着,迎着这新一年的刺骨寒风。
就连何大清把热腾腾的饺子煮好了,亲自出来叫他进屋吃,他也只是随口敷衍说等会。
一直等到二十多分钟后,后院月亮门处终于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刚起床的许大茂,他正手里拿着个破夜壶,准备倒进胡同外面的公共厕所。
何雨柱就这么死死盯着许大茂。他看着对方一路走出中院,走出前院大门。
等许大茂的人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后,他立马站起身,做贼似的快步跑进后院。
他一路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先是和坐在桌边的聋老太太打声招呼。
“老太太早啊,新年好!”
聋老太太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柱子,你大清早的跑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可是有好些年都没给她正儿八经地拜过年了。老太太可不认为何雨柱现在空着手跑来,就是单纯为了给她拜年。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废话,径直推门走进了许大茂住的那间偏房。
过了没一会后,他又若无其事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见此情形心里更加疑惑了。
“柱子,你进大茂那屋干啥?”
何雨柱脚下的步伐极快,根本没在屋里多做停留。他一边大步走向门外,一边低声交代着。
“没啥。老太太,一会要是许大茂问起来,你就说今天早上没人来过。”
说完这话,他就径直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门,一溜烟回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