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赶上放假不去上班,那么他早上想睡到多晚就能睡到多晚,根本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刘光奇满脸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教训意味。
“娘,咱们今天是来找人家讲理的,不是来当街打人的,你好好说话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习惯性地伸手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他戴着的这副可是正儿八经的近视眼镜,和前院三大爷阎埠贵那副廉价的老花镜完全不同。
而且他扶眼镜的动作,也不像阎埠贵那样整个人凑近了,土里土气地用三根手指一起去捏住镜框。
他往往是优雅地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在镜框中间的鼻托处往上一顶。
他打心眼里觉得这样的姿势既有干部的派头,又能显得自己是个斯文人。
他自认为可是正儿八经当过领导干部的人,和这四合院里的普通老百姓,那压根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真要在院子里排个号算起来,也就那个采购科科长陈向东勉强能和他处于同一个层次。
没错,他刘光奇心里就是这么极度自信地想的。
因此他平时总是自诩斯文,在人前那一定得把架子装得像模像样。
刘光奇慢条斯理地走到易光天面前,他微微仰着下巴,简直是用鼻孔在看着对方。
“光天啊,你怎么能和咱娘这么大呼小叫地说话呢?咱娘就算平时再怎么不对,那也是生你养你的亲娘。”
易光天听到这种伪善的调调,直接当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刘家老大,你少搁这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这笔钱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出的,别说今天是你来了,就算是刘海中亲自来了也顶不了半点屁用。”
刘光奇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两下。
但他还是强行让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保持镇定,死活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落下那份干部的牌面。
“光天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咱们大家既然站在这里说话嘛,那就得讲道理。”
“你就当着大伙的面说说,你怀里的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真切切给咱娘辛苦照顾了三个月?你现在花钱让外人照顾,是不是也得给人家钱?那这么一算起来,你给咱娘付这笔钱是不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易光天听完这通歪理,直接转头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浓痰。
“我呸!我都跟这疯婆子说了,那三个月我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