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名声放在任何人身上。那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根本没什么两样。
所以现在的易光天也早就不去幻想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了。他把心思全都扑在了养大易光明这件事上。
其实最开始对于易光明这个孩子,他心里是没什么深厚感情的。
但这人啊,凡事就怕日复一日地打磨,就怕慢慢去适应。
以前易光天还是叫刘光天的时候。他能勾搭上杜青燕去睡觉,自己又是纺织厂里吃商品粮的正式工,那日子过得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
但现在人生彻底跌落谷底。他连自己的姓氏都给卖了,只能低三下四地跟着易中海勉强苟活度日。
处于这种人生最低谷的阶段。他每天下班后的生活都显得十分空虚。
现在唯一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慰藉的,也就只有怀里这个一天天逐渐长大的亲生骨肉了。
他看着孩子总会在心里想,这好歹是他自己播下的种。
对面屋的何雨柱有年轻媳妇又能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而已。
他时常抱着易光明坐在院子里。他就用这种恶毒的对比想法来给自己找心理安慰。
今天难得出太阳。他就如以前的每个星期天一样,搬了个小板凳抱着孩子坐在屋檐下。
厚厚的破旧襁褓几乎将孩子全身都给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在好奇地看着外面。
他时不时和路过的几个大妈扯上几句闲篇。时不时又低头逗弄逗弄怀里傻笑的易光明。
正当他晒着太阳享受这片刻宁静时。
一道人影突然挡住了他面前的阳光,径直走到他跟前找上了他。
易光天望着面前挡住阳光的人影。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清这人长什么样时,他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干什么?有什么事?没事别在这挡着。”
来人正是易光天的亲生母亲二大妈。
二大妈冷哼了一声。那语气也是极度不友好。
“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来找你这个贱种啊?”
二大妈说着便往前跨了一大步。她直接冲着易光天伸出了一只手。
“给钱。”
易光天坐在板凳上一脸发懵。
“给什么钱?你这个老婆子,整天伺候刘光奇,把脑子伺候出问题来了是吧?”
二大妈顿时眉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