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他的那股子混不吝性子。现在事情都做到这个地步上了,他总不可能灰溜溜地半途而废。
他在梯子上想了想。索性直接爬了下来。
他一头钻进了自己的那间土屋里。他在破木箱子里翻箱倒柜了一番,找出来个十分怪异的小玩意儿。
那是一个用粗电池弹簧紧紧缠绕着小木板。外面又用厚厚的黄蜜蜡给死死封起来的小装置。
高铁民其实也不懂这是个啥科学原理。但是他听以前那个老电工信誓旦旦地说过。
只要把这玩意抵在计费的电线上。那根电线立马就没感应了,电表自然也就成了摆设。
等着他捏着小装置重新爬上摇晃的梯子。
他看着表壳里面那好几根长得差不多的电线。一时间又有些摸不清头绪了。
阎解成在下面看着他那副迷茫又焦躁的倒霉模样。他自个的心里也跟着极度焦躁起来。
“不是,姓高的,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就别弄了,这查出来可是犯法的大罪。”
高铁民很是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
“都搞到这一步了你才怕犯法?就你这巴掌大的胆子啊,吃屎都赶不上个热乎的。”
他说着便不再犹豫。他干脆闭着眼睛挑了根最顺手的主线。
他赶忙将手里那个蜜蜡装置死死按在那根电线上。随后他迅速把电表的外壳给重新盖了回去。
他贴着墙根,死死盯着这电表的转盘看了许久。
当他发现里面的转速变得极慢极慢,甚至接近于完全停止之后。他赶忙兴奋地低头看向底下的阎解成。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屋看看咱们的灯还亮不亮?”
阎解成满心迟疑地拔腿跑回屋里。他拉了一下灯绳,然后又快步跑了回来。
“亮着的,怎么了?你这是弄好了?”
一听这话,高铁民脸上顿时露出极其得意的张狂笑容。他顺着梯子利索地爬了下来。
“得嘞,这事算是彻底办成了,以后咱俩在屋里用电就敞开了用,再也不管舍不舍得了。”
阎解成一听能敞开用电还不用扣工分。他脸上也跟着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真的假的?”
高铁民拍了拍手里的灰尘。
“那还能有假?”
刚开始。对于这种随随便便敞开用电的行为,阎解成心里多少还有些不放心。
他连着提心吊胆了三四天。直到他偷偷跑去看电表,发现那转盘才走了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