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这样剧烈的过激举动,倒是让高铁民有些摸不着头脑。高铁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咋了?”
阎解成的嘴唇干涩地动了动。他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没啥,你继续说。”
他总不可能跟外人坦白,自己刚一听到高铁民这话,就下意识想到他那个抠门老爹了吧。
高铁民有些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撇了撇嘴重新开口。
“我们过日子要算着来。打个比方,现在屋子里安了电灯,这电灯花的电虽然不多,但比起我们挣的工分来说,也不少了。”
他指了指头顶那个积了灰的灯泡。
“我们平时啊,要是能想招把这点电给省掉,那我们就凭空多了些工分出来了。”
阎解成听完这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村子里那么多人都有电灯,咱干嘛不用?都安上了不用,自己大晚上摸瞎不是遭罪吗?”
高铁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怪。他伸手拍了拍阎解成的胳膊。
“哎哎哎,拐进死胡同了不是?咱又不是让你不用,只是想办法省些工分而已。”
阎解成满脸疑惑地看着对方。
高铁民再次凑到阎解成耳边。他压低声音,将心里那个见不得光的主意详细地说了一番。
阎解成安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挣扎。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高铁民。这下子算是更加加深了他心里的那个刻板印象。
他觉得这种偷鸡摸狗的烂事,果然就是在城里的街溜子闲着没事干才会琢磨的种。
他此时脑子里这样想,是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以前的德性。
他以前在四合院里,那也是个敢去扎陈向东轮胎,偷阎埠贵自行车的主。
不过他自己完全没往这方面想。他骨子里却就是这么个贪小便宜的人。
所以听着对方那信誓旦旦的提议,他不可避免地心动了。
于是阎解成在原地仔细盘算了一番后。他抬起头开口确认道。
“你确定你会搞那玩意?那玩意可是电啊,你可千万别弄出事情来。”
高铁民十分自信地一拍胸口。
“放心吧,这事我熟得很。以前在城里我就搞过,没什么难的。”
他笑着打包票。
“我认识个人就是干电工的。我跟着他学过几手,在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