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鸟笼的缝隙将花生碎塞了进去,看着鸟儿低头啄食,这颗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许大茂才一手撑着地站起身,满脸怒容地瞪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个狗娘养的,我可警告你,要是把我小嘹亮给吓到了,我可要跟你玩命!”
何雨柱把脑袋高高一扬,满脸的不以为意。
“就你还玩命呢?一个死太监我一只手就能应付。”
许大茂咬了咬牙,却不想再和何雨柱纠缠下去。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赶紧回屋子,好好守着炉子照顾自己这只受惊的鸟儿。
碰巧在这个时候,中院正屋的门开了,何大清探出头来叫何雨柱进屋吃饭。
何雨柱见状也懒得再去搭理许大茂,他十分不屑地往雪地上重重呸了一口,转身迈步走回了自家屋子。
齐鲁省坡里村。
相较于元旦那日,今天坡里村的雪下得明显大了些。
周围坑洼的道路上,全都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层。
现在正处于冬休时期。没有人在外面田里干农活,那冻硬的田里也不适合干农活。
但是,这村子一年四季都没有放假的习惯,基本不会有假期。
哪怕是下雪天,该干活还是得干活,该挣工分还是得老老实实挣工分。
此时,知青点里。
阎解成正抄着手坐在门口。他面前横放着一条长脚板凳。
他脚边则放着一大捆干枯的稻草。他这是在编草绳赚工分。
在他隔壁屋的屋檐下。另一个男知青同样缩着脖子在编织草绳。
至于知青点里的两个女知青,则结伴出去在雪地里捡柴去了。
这个年代在乡下编草绳,可以用干稻草,也可以用麦秸。
前提是,这些长条的植物根茎要完全晒干。并且一开始还需要一根绳子来起头。
有了绳子起头后,便死死绑在板凳腿上。
然后取出三根干稻草为一组,绕着起头的绳子便开始交错缠绕。
所谓左边压中间,右边压新中间。两只手不断往里添草,这草绳便越搓越长。
讲的就是这门编草绳的手艺。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阎解成浑身打了个抖,将身上的破棉袄裹得更紧了些。
他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眼看向里屋。
要说这个坡里村吧,大队里对他们这群知青还算挺好的。
仅仅只是扣了些平日里的工分,便给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