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实是这样。陈向东所涉及的领域和那群搞文化的人完全不在同一个范围里。
他这次专门上门来试探。就是想着陈向东的地位非凡,应该对于上面的风向比他更清楚才是。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又闲扯寒暄了几句。
见确实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李怀德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行吧,那我最后再提醒你一下。”
“向东兄弟,这种事情尽量别被人发现了。不然后患无穷。”
陈向东坐在办公桌后随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我知道了。”
他静静看着李怀德推门离开。陈向东端起茶杯,喝下了杯中最后一口温茶。
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世有了他的参与,这个国家的命运他到底能改变多少。
许大茂最近这段时间心里很迷茫。
至于具体到底在迷茫些什么,他自己心里其实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下面那玩意彻底废了,总觉得这辈子的人生失去了意义。
这两年经历了那么多大起大落的事情。最近这几个月的日子倒是难得地平稳了下来。
可恰恰就是因为日子太过平稳,他心里就越是觉得空落落地不得劲。
没意思。这样活着真是好他娘的没意思。
他走在下班的路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的滋润岁月。
还记得当初他还在轧钢厂当放映员的时候。三天两头就能借着职务之便去调戏车间里的老娘们。
每次下乡去放电影,更是小姑娘小寡妇各种花样换着玩。
哪怕最后被轧钢厂开除了,哪怕从劳改农场里放出来。他许大茂也照样能仗着自己的人脉门路,偷偷摸摸去那些暗巷子里找乐子。
可现如今全完了。
那玩意被人彻底打成了死物。他的人生直接失去了一大半的乐趣。
放以前,就算这玩意派不上用场,他还能去打牌赌两把找点刺激。
但自从上次被人下套坑没了房子之后,许大茂算是彻底长了记性。他是真的被打怕了,现在是半点也不敢再去沾那个赌字。
可是除了这些,他这辈子还能玩些什么呢。
许大茂抄着手走在从那家小厂回四合院的路上。他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两只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空洞。
忽然,路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这声音瞬间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