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伯,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趴在床上休息。”
“别的什么活也不用干,好好养着。养个几十天就能慢慢好了。”
谢有贵此时很是感激,浑浊的老眼里甚至闪烁着泪花。
“向东,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你这次算是相当于又救了我一条老命啊。”
陈向东笑着摇了摇头。
“瞧您这话说的,有什么救不救的。”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把你当长辈,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给谢有贵固定好布条,防止老头因为自己乱动导致骨头错位。
做完这一切,陈向东站起身拍了拍手。
“光福,一会你记得给谢老伯打点饭过来。”
刘光福用力点了点头。
陈向东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来。围观的邻居们下意识地向两边退让,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陈向东治完病直接回了家。不少四合院的邻居也跟着散了回去。
但也有些好事者好奇地跑进谢有贵的屋子里,继续询问老头的感受。
当得知谢有贵一开始确实是毫无知觉,经过陈向东医治后才有了感觉。
不少人心里都是震惊万分。
大家这才彻底明白,陈向东的医术原来强到了这种地步。
既然谢有贵来不了,陈家也不等他了。
一群人围在大圆桌边开吃起来。
与陈家的热闹相比,何家则没那么多说话声和欢笑声。屋里只有吕春梅洗碗的碰撞声。
何家刚吃完饭,就听到了前院的热闹。父子两个大老爷们便跑过去看热闹了。
现在门被推开,父子两个刚回来。
吕春梅擦了擦手,有些好奇地问道。
“爹,柱子,前院发生啥事了?”
何大清开口讲述了一番。吕春梅得知后,心里颇为惊讶。
吕春梅虽然是乡下丫头,但和杜亲燕相比,那就是真正的老实女人。
虽然对于这个何雨柱,她心里有诸多埋怨和不喜。但既然嫁了这个家,那何雨柱就是自己男人,她认。
因此平时干什么都恪守本分。甚至没有别的事,她都不会出院子,顶天了就和院子里的其他大妈们聊聊天。
和其他男人,要是没事,她是半句话都不会去搭一嘴。
哪怕是陈向东。
要说陈向东这个人,吕春梅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