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吩咐刘光福。让刘光福把谢有贵的裤子脱掉。
陈向东的手触摸上老头干枯发皱的皮肤。仔细按压了一番,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尾椎骨和骶骨有几块裂掉了。坐骨神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他转头看向门口聚集的人群。自家人也站在那看情况。
他直接对着于海棠喊话。
“海棠。你去把我的银针拿过来。再带些工具和长布条,多拿几条。”
于海棠点点头。她转身快步跑回陈家。
这可让围观的众人们面面相觑。看陈向东这架势,这是真要现场医治了。
在等着工具送来的间隙。陈向东看了一眼谢有贵。老头面色已经渐渐恢复过来。
“谢老伯。现在还疼不疼。”
谢有贵虚弱地摇了摇头。
“不疼了。就是这下半身没什么知觉。”
陈向东用手在老头腿上敲了敲,拍了拍。
“现在呢。有感觉吗。”
谢有贵还是摇头。他面色越发无奈。
“还是没感觉。”
谢有贵本想开口劝陈向东算了。叫陈向东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他觉得自己反正老了,也活得差不多了。
但是看着陈向东这副认真的模样。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确认了谢友贵现在的状态,陈向东继续开口问道。
“谢老伯,下半身没力气,上半身还有力气吗?”
谢友贵趴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陈向东见状,转头对着刘光福招了招手。
“这样,谢老伯,你双手死死抓住床头。千万要抓稳了,别抓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刘光福调整好了站位。
“光福,你过来,把谢老伯的双腿往外拉,向上抬。力气别太重,也别太轻。”
两人立刻照着陈向东的吩咐开始动作。
谢友贵双手死死扣住木床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随着刘光福在后面的牵拉,谢友贵原本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嘶,有感觉了,这腿好麻。”
陈向东神色冷静地微微颔首。
“行,你们继续,千万别收力。”
他缓缓伸出双手,手指精准地覆在谢友贵的腰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