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物资确实降价了,可大家也觉得不应该这么瞎造。
当然,人们想是这么想,现在陈向东是院子里最大的领导,他们可不敢当面这么说。
阎埠贵刚才躲在门口,听到了刘光福和谢有贵的谈话。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珠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对着刘光福热情打招呼。
“光福啊,你家干爹可真是心善,干什么都想着谢老头。”
刘光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阎家当初因为陈向东接济谢有贵的事,可还闹过一场呢。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跟着笑笑。
“对啊,要不然我家干爹能成事呢?”
阎埠贵搓了搓手,继续说道。
“是啊,不过陈厅长做那么多菜,一时间吃不完,怕是有些浪费啊。”
他话还没说完,剩下准备占便宜的话没能说出口,音调猛地转了个弯。
“哎哎!”
只因他看到门口的谢老头此时已经收拾好了,正跨步迈过门槛。
谁知脚后跟一滑,整个人直接便朝着坚硬的石板上摔去。
刘光福正转头和阎埠贵聊着。一见阎埠贵这副表情,他赶忙顺着目光望去,下一秒他也神色惊慌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但谢有贵摔得太快了,他没能扶住。
于是,谢有贵就这么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那尾椎、腰椎那一块,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门槛上。
好在人老了老了,但还是有些反应力的。谢有贵双手急忙撑地。
不然的话,怕是后背和后脑勺都得和石板挨一记重的。
不过后背和后脑勺没事,不代表其他部位也没事。谢有贵刚一摔着,嘴里便发出一声痛呼。
“哎呦!”
他苍老的脸挤成了一团,满脸痛苦。整个人疼得浑身直打摆子,脸上冒出细汗,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
这可把刘光福吓得不轻,他赶忙上前把人扶住。
“怎么样?谢老伯,你没事吧?摔着哪了?”
谢有贵脸皱在一起,咬着牙开口。
“腰,尾椎骨那。疼,钻心的疼啊,好像骨头已经碎掉了。”
这下搞得刘光福更慌了。他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哪见过这阵仗。
此时双手扶着谢有贵,他也不敢放开,只好抬头冲着陈家大声喊。
“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