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把攥住儿子的胳膊将其用力拉进屋里。随后他反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众人一看苦主都回屋了,这热闹算是看不成了。
几个跟许大茂不对付的年轻人上前奚落了几句。随后大伙也就嫌外面冷,全都搓着手各自回屋了。
但离开归离开,再次回到各自温暖的屋子里。那谈论的热火朝天劲头,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大妈们聚在火炉边上直撇嘴。
“咱们这院子怎么又出了个货真价实的绝户。这回轮到了中院的何家,可真是够晦气的。”
许大茂在冰冷的泥地上躺了好一会。直到听见院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这才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面色极其阴狠地盯着门窗紧闭的何家。
随后他也不回后院,直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而此时此刻的何家屋里。
何大清、何雨柱还有吕春梅三个人,全都死死盯着桌上的这张单据。
刚才被何大清拼死抢回来的纸张已经被捏得发皱。安了新电网后,明亮的灯光直直照在纸上,让那几个黑字显得格外刺眼。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最终还是何大清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率先打破了僵局。
“春梅啊,虽然医院的单子上说现在柱子生不了孩子。但是你看,大夫都给开了药回来了,这就说明是能治的。”
何大清努力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语气尽量放得很轻。
“咱们就等着慢慢吃药把身子治好,照样能生出大胖小子,咱们一家人照样能过好日子。”
吕春梅看了一眼旁边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的何雨柱。她心里其实早就翻江倒海了。
当初她点头答应嫁进四合院,媒人可绝对没有提过何雨柱有这方面的暗病。
毕竟何雨柱的名声在这片早就烂透了。二婚不说,以前还进过局子,甚至还染过那种见不得人的脏病。
要不是看在城里户口、两间宽敞大瓦房和那整整一百块钱彩礼的份上。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嫁进来。
但现在木已成舟。好在何家至少还有个能赚钱扛事的公公顶在前面。
吕春梅用力咬着干涩的嘴唇。她有些不甘心地冲着何大清点了点头。
“爹,我全听你的。我相信柱子